傻子,男妓,警察(傻子,男妓,警察)(4/10)

    这一次习易又把他错认成那个人,黏在他的身上。醉鬼是不是都喜欢乱亲人,习易正把细密的吻落在武然的颈项上,用粗重的鼻息喊他小杰。武然用对付武尘的方法把习易拖抱进屋子里,习易的吻却没有断,把他的脖子啃得红红紫紫的。

    武然可不能让习易在明天后悔自己酒后乱性,强硬地把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塞进被子里,手却没能从习易的掌心脱离。

    习易的手握得那样紧,紧到完全舍不得放开他想要握住的那只手,哀求着,“别走……别走……不要走……”

    这份哀求不是对着他的。武然到底不忍心毁了习易的梦,习易却先收回了手,仿佛他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理应要放手,所以他放开了,将自己缩进被子,就像缩进了逃避的贝壳里。

    武然从习易的屋子里退了出来,躺倒在沙发上,迟到的酒意让他等不及回屋就先在沙发上凑合睡一下。他是被习易给叫醒的。

    “小杰……”听到这个名字,武然就知道习易还醉着,醉在一场梦里,梦里有他思念了很久的人。武然配合习易做梦,听他说,“我们去电玩城吧。你说你想要去玩的,我上次没能陪你去,这次补上。”

    电玩城?看习易的神情像是沉浸在回忆里,武然继续陪习易演戏。他们出了门,在深夜的街道上闲逛。深夜的红绿灯没有数字的限制,永远是通行的绿灯,但武然没试过大半夜出来,不确定是不是可以直行,这一犹豫,让习易先走了出去。

    变故也是在这一瞬间发生的,走在前面的习易被一辆横冲而出的车撞开,身体在武然眼前宛若一片吹起的落叶,旋转着,飘飞着,血腥地落了地。

    武然一开始是惊讶,紧接着就是恐惧,对习易安危的担心让他飞奔过去,半途中他却被突然出现的人按趴在地上。

    “放开我!”武然被好几个人按着,那些带着黑超的壮汉们按死了武然的身体,将他的脸死死按在柏油马路上。粗糙的路面划破了武然的脸,轻微的痛楚放大了武然的感官,他听到有脚步声的靠近,眼前出现了一双黑皮鞋。

    站在他面前的应该是一个男人,那男人用鞋尖挑高了他的下巴,映入武然眼帘的是一张居高临下俯视他的脸。那张脸轮廓很深,在路灯的加持下,深刻的五官上充满了阴影线,威慑力十足地盯着他。

    “听说你就是习易那个死同性恋的新养的小情人。”男人的语气充满了鄙夷,好像当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嫌弃地把鞋子尖抬离了他的下巴,但又在下一秒将他的脸踩在脚下,“什么东西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男人用了死劲让武然的脸撵揉进地上的沙土,伤口上的激痛也不能阻挡武然听清楚男人充斥着鄙视的话语,“脏东西就该有脏东西的样,谁给你胆子直视我的权利。”

    “给脏东西一个回收处理的机会。”男人说着宽赦的话,高抬贵手一般地放过武然的脸,武然想要冲男人那边咬上一口出气,身旁的黑超壮汉早就瞅紧机会控制好了武然,不仅让他不能动弹,还把他往车子那边拖去。

    武然看着男人走到习易身边蹲下身子,男人的脸照旧带着狠戾的神色,武然却觉得那里面有着后知后觉的恐慌,恐慌于他发现地上不再动弹的习易。

    武然被带走了,他见不到习易的结局,只是听到了男人飘散在空气中的嘶吼,“死同性恋,你给我起来!”

    尾音凄厉至极,在武然的耳朵里脑袋里都形成了强烈的共鸣,即使他离开了那个地方,也依旧回响在他的耳边。

    武然不敢去深想习易怎么样了,他也不能去想,带他上车的人敲晕了他。

    4.男妓(三)

    武然是被泼醒的。

    冰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还未融化的冰块砸在他的脚面,他在冰寒刺骨的凉意中慢慢苏醒,先唤醒的是不甚清楚的听觉。

    耳朵里是排风扇嘎吱嘎吱的转动声和模糊的人声。几个人在交谈着。

    “boss怎么还不过来?”

    “还在等抢救结果吧。”

    “boss看起来还是很在意那个男人吗?”

    “当然了,毕竟是boss的第一个男人,处子情结懂不懂,boss能不在意吗?”

    大概是不能随便议论他们顶头上司的私事,所以那些交谈声越来越小,像一群蚂蚁在地上爬过,窸窸窣窣地逐渐消弭,因为有一个沉重的脚步声在靠近。

    脚步声到了门外,里面的人噤住声音,等着外面的人进来。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里面的人齐刷刷地喊了一声boss,这时候武然的视野才算清晰起来,清晰地见到男人走到他面前。

    男人是另外一个让武然觉得撑得起西装三件套的人,但那件做工精致的马甲上是大片晕染开的血迹,男人的鬓发上还有源源不断沁出的汗,眉间是紧拧起的刻痕。

    “出去!”男人低声喝退了屋里面的所有人,不包括被绑着的武然。武然还因为冰水在打冷摆,所以等男人温热的手钳制住他的下巴时,他的感觉是如此的明显,明显地感受男人的手指顺着他的下巴直接滑到他青青紫紫的脖子上,指甲陷入了上面那些难堪的印迹里。

    “习易对你可真热情,看他吻出来的吻痕,都快吮出血痕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预示出他不稳的情绪,武然正好撞在他枪口上,脖子上的皮肤被男人撕出了口子,“你肯定很想知道习易怎么样了。他没死成,现在正躺在icu里。”

    “icu是多么烧钱的一个地方,我得花多少钱保着他,你可不能让我吃亏,他花的钱要算在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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