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琐事(2/3)

    好不容易接通了，两个人拉拉扯扯地说了一堆，说完了徐一川也冷静下来，这才把地址报出去。

    “已经不烧了。”他一点头，跨到摩托车上。

    他想帮忙，可怎么帮呢？

    徐一川看上去很正常，没有情绪失控的样子，他把剩下的几个包子推到他面前：“吃吧，吃完再回去。”

    徐一洲咬着包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知道他哥很累，以前不是学习就是打工，后来大学毕业了就两三年才回一次家。

    “你累的时候可以说出来。”

    “看你傻，行不行？”他一掐他的脸，为了不表现出刚才心里那点柔软，故意掐狠了，痛得张晏踹了他一脚：“恩将仇报啊！”

    “算了我去找他吧。”徐一洲怎么想都没想到他哥会辞职，家里的开支除了靠这家店，另一个就是靠他哥。

    回家后又偷偷给其他公司投了简历，结果基本都没有下文，只有一家小公司给了回复，可是那工资只有他原来工资的一半，低得过分，他不愿意去。徐妈劝他去给原来的上司送送礼，再找个机会进去，他一气之下就跑了。

    她说的是张晏，徐妈一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所以每次都是说“他”。

    “说有什么用，说了你们能帮我什么吗？”徐一川很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家里那点小生意能不赔本就很好了。”

    他在一家早餐铺里找到徐一川，人不多，一眼就能看见他高高瘦瘦的一个，坐着吃油条包子，眼镜片上全是雾气。

    徐一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他发现张晏这几天跟着他，不仅没黑，还越来越白了，粉白粉白的一张脸，看着更加可爱。

    徐一洲知道了地址，正准备开车出发去接人，被徐妈喊住，她指了指楼上：“他好了吗？”

    他顿了一下，戴上头盔：“等我回来问问他。”

    闹了一会儿后，徐一洲想起他妈让他问的，但他不想问，太破坏气氛，如果张晏要走，他肯定会说，那何必还要去问？

    徐一川想顺顺他的背，但又一看自己的手是刚擦过的，就放了下来，他点头：“我累了，我要休息，高中毕业以后我就没停过，我想休息够了再做打算。”

    徐一洲嘴里塞着包子，眼睛盯着他哥，徐一川面无表情地擦了眼镜，擦了手和胳膊肘，对他说：“回去你帮我跟妈说一说，我不回去上班了，我想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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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他热切地喊了一声，徐一川向他招招手，他坐到了他对面。

    “你不回城里了？”包子吃得太快，他被呛得不停咳嗽。

    电话那头响了很久，他一边等，一边思考要怎么劝。徐一川性格算温和的，连他都有得罪别人，忍不住的时候，那自己……还真是不敢想。

    “你看我干嘛？”

    “我们……”他悄悄地贴近张晏，“来玩那个好不好？”

    然而徐妈还在说：“你问问他，什么时候走？”

    徐一洲吃完最后一口，他想问在外面工作是不是真的很累，但怕徐一川嫌这个问题太傻，于是又憋了回去。

    张晏的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吞了口唾沫，问：“玩什么？”

    回去以后，他把事情告诉了张晏，张晏听完，安慰他：“别怕，你哥还年轻，不会没有工作，没人会一直走下坡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