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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宝贝开始挣扎，他尖叫、哭泣，浑身可怜地痉｜挛，几乎要把下唇咬破，手指攥着谢哲的手臂：“我不要了……我不要继续了。”

    谢哲逼他拿走手，露出红肿得可怜的眼睛，和他对视：“不会被控制。”

    “没事的。”谢哲坐到床边，一只手从柜子上拿过药剂，一只手揉着他的耳垂安抚他，“靠过来一点。”

    谢哲只披了衬衫，端着水杯过来，把人半抱到怀里喝水，宋宝贝脸上都是泪，别开头不肯喝：“……我不要那个。”

    谢哲丢掉针管，落到地毯上发出轻微闷响，然后试图去碰对方：“没事了，真的，打完了。”

    谢哲停顿一下说：“想一想我。”

    他把人翻过来，宋宝贝就用手挡住脸蜷缩起来，小声地啜泣着，泪水从手底下落下来。

    皱着眉，最终没有心软，把最后一点也打进去。

    “你是独立的，谁也不能依靠信息素来控制你，我也是。”谢哲说，“你之前能够反抗alpha 的控制，之后也能，不会因为这个改变。”

    “谢哲、谢哲……我难受……”

    “这只是为了治疗，什么也代表不了……我发誓。”

    针扎进来的时候，有种让人恍惚的刺痛感，谢哲没有再说话，alpha信息素被一点一点打进来。

    “……我不要、咳咳……”宋宝贝流着泪说话，呛咳起来，固执地说完，“我不要被信息素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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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谢哲低声说。

    宋宝贝从他的回避里察觉到什么，努力睁开眼，去看对方的后颈，那里被他挠了一道红痕。

    “好了。”谢哲等他消气，过了一会，轻轻抓着对方头发，让宋宝贝抬起脸来。

    宋宝贝把脑袋埋在他脖颈。

    其实量很少，几乎不足正常摄入量的1/3，只是对方长久压抑，哪怕控制了量，也反应剧烈。

    谢哲按住了他。

    过了一会，宋宝贝终于止住泪水。

    没有应。

    手指只是轻微触碰，对方就剧烈发起抖来，空气中满是玫瑰味，谢哲摸到了一手湿漉。

    失去视觉后，一切感官反而被放大，渴望信息素安抚的腺体跳动着，滚烫的地方被冰凉的手指抚过，全身都在叫嚣着。

    宋宝贝脑袋昏昏沉沉，过了一会，忽然想起什么。

    谢哲轻轻和他接吻。

    取代手指的是沾了酒精的棉签，那一块肌肤变得冰凉，宋宝贝忽然升起一种未知的恐惧。

    “那对你会更好。长期压抑的发热期一直在折磨你的腺体，它摇摇欲坠，你知道腺体对omega意味着什么，割除腺体的omega平均寿命只有三十多年。”

    谢哲没有回答他：“先睡。”

    “睡吧。”谢哲说。

    最终没有再反对。

    “……是谁的信息素。”他实在是精疲力竭，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谢哲避开他，却被对方固执地抓住手臂，宋宝贝看向那里，愣住了——上面有一些新鲜的针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终于平静下来。

    谢哲喊他：“宝贝。”

    谢哲看了他一会，手伸进去将东西勾出来，宋宝贝闷哼一声，在他怀里抽搐一下，咬住了他的脖颈。

    涨闷……然后是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的充盈感，和几乎令人恐惧的快乐。

    宋宝贝没有说话，听见对方用示弱的语气说：“想一想你的朋友们，想一想笑笑，想一想……”

    宋宝贝觉得胸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