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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宝贝闭眼许愿：希望灾难过去，希望考试顺利，希望年年日日如此时。

    “嗯。”谢哲说，没有告诉他，自己在一个月的观察期，已经把他最后给的日记看得差不多会背了。

    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和愿望，能够和喜欢的人这样平静地坐着吃一顿饭，就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想。

    谢哲和他回到床上：“他用了十年，带领方家成为医疗巨头……这次灾难，恐怕还会让他再上一层楼。”

    宋宝贝戳了戳碗里的虾尾，忽然说：“这样真好。这样就够了。”

    到跨年的时候，宋宝贝和谢哲在家里煮火锅，请了宋于鹰众人，石诗带着周橦来蹭饭。

    宋宝贝一查贡献点，发现余额从十万多跳到了二十万，颇有点无奈。

    冰箱里食材很多，他煮了两把挂面，给两个人各煎了一个荷包蛋，又从冰箱里取了速食的虾尾，加热后一碗分了一半。

    宋宝贝还是按着自己原来的步调，白天打工，晚上读书，直到某天太晚睡被谢哲提拉着去厕所让他看自己眼下的黑眼圈。

    宋宝贝就“嗯”一声：“好哦。”

    于是这一晚上就浪费过去。

    于是第二天起宋宝贝就开始姗姗来迟的读书生活，晚上还会被考察。

    不久后周雨在第一医院生下了一个女孩，小名叫笑笑。

    “嗯，就住这吧。”谢哲说，吻了他泛着粉的面颊，“饿了，我去煮面。”

    谢哲接受了方阊的邀请，变得格外忙碌。

    “先好好考试。”谢哲说，“养好身体，之后才能更好养我。”

    他过目不忘，学得快，实在学不会，就靠背题。

    宋宝贝把荷包蛋戳破，看着半凝的蛋黄流出来，把细白沾着虾尾红油的面条染上亮色，看上去格外诱人，他吃了一口，被烫得呼气：“……好、好吃。”

    谢哲挑眉：“好啊。准备怎么养我。”

    忽然听见敲门声，出去后没有人，只在门口放着两个红包，里面只有一句祝福。

    他有点呆呆地，远远地看着。

    “还会更好。”谢哲说。

    饭后众人在阳台看烟花。

    虽然很幸福。

    年底的时候，联合大学终于建成，入学考试改到了第二年三月份。

    某天解题没注意一个数据变化，直接把答案背上去，被晚上回来帮他改习题的谢哲发现，对方叹着气一个步骤一个步骤教，教着教着发现被教的那位已经盯着自己的脸神游天外。

    两个人在阳台支了桌子，各端了一碗面。

    宋宝贝听到他的回答有点意外：“……我感觉你比之前更好说话了。”

    宋宝贝很配合，小声和他撒娇：“我累了，谢老师，我们休息一晚吧。”

    天色将黑，晚霞只有余色，基地亮起灯光，对面的楼层开始有人声。

    “我们可以少吃一点，我打工的钱可以养得起。”宋宝贝查看自己的贡献点，有点纠结，“不过房子就没办法了，我们可以换个小点的。等我读完书，就可以赚更多了。”

    “哦。”宋宝贝说，“那你准备怎么办？我也可以养你的。”

    “他比你想象中危险，你认为他是这样，大概率是因为他想让你觉得他是这样。少和他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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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宝贝匆匆赶来的时候，周雨已经醒了，看上去有些疲惫，身边小床里的孩子很健康，整个都红红的、小小的、皱皱的，紧闭着眼。

    “嗯。”谢哲看他，过了一会说，“我们可以在阳台种点小葱，撒上葱花会更好吃。”

    又过了一个月，笑笑长大了一点，变得很白，皮肤脆弱，不过和名字不一样，总是在哭，粘妈妈。

    “宋宝贝。”谢哲声音温和念他全名，听上去有点危险，“上课不要发呆。”

    谢老师合上了习题册和草稿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