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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宝贝又想流泪，到底没有，只是半跪在床上安静和他相拥。

    “想逃就一起逃，不想逃我们就一起挨一枪。”

    “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谢哲说，“末日里危机重重，珍惜这一刻，还是你教我的。”

    谢哲忽然道：“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是真是假，等石诗把U盘里的监控解析出来就知道了。”谢哲说，“那里面除了街道的监控，更重要的是有实验室内部的监控。”

    “我能醒过来，和石诗那个队员能够苏醒，是同样的，和那个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没有毁掉什么人类的希望。”

    当初醒来的时候，他明明受过伤，对方却固执说他身上没有伤口，加上提要求时给的三个月期限，包括后面他代替石诗去询问时对方明显瞒着事情的反应……还有对方的自毁倾向和自我惩罚。

    对方看着干净的地面，抿了抿唇，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如果，我做了一件很大的坏事，要怎么办呢。”

    一周后。

    宋宝贝眨眨眼，连眼泪都憋回去了，他缓慢思考一会：“你怎么确定真是这样？”

    宋宝贝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站起来，被宋宝贝拉住了手。

    谢哲却接了他的话：“大到你总是半夜惊醒，大到你犹豫不决隐瞒我到现在吗。”

    “大到……”宋宝贝犹豫，不知道怎么说。

    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性，宋宝贝把那支所谓的“解毒剂”死马当活马医用在了他身。

    谢哲等了一会，知道对方不会说，就说自己去查看前两天因为暴雨出问题的电路。

    一切都如同计划，只有他自私地选择了和谢哲在一起。

    “小心一点。”谢哲低声说。

    “对不起。”宋宝贝蜷缩手指，觉得有点冷，他固执地说，“……但我不后悔。我没有办法看着你这样死在我面前。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

    宋宝贝“唔”了一声，尝试踩了踩地面，走了几步，回过头看他：“好了！”

    被清理干净的小区道路上没有怪物，也没有人，天气很好。

    他冷嘲：“怎么可能真的有解毒剂。人类甚至不能确定这是变异还是进化……何况并非只有人类受影响，整个世界都在变异，现在的极端天气就是例证。”

    他与宋宝贝朝夕相处两个月，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他忽然笑起来，素来冷淡的脸上骤然这么一笑，倒是如同白雪覆盖的枝头绽开梅花。

    “我一直在等你和我坦白。”谢哲说，“为什么要瞒着我。”

    “世界上没有解毒剂。”谢哲说，“那支解毒剂连半成品都不是的，只是那个研究员为了让军方去救他虚构的。他确实骗到了许多人，可惜有点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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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哲问他：“什么坏事，有多大。”

    “既然心里这么不安，为什么不试着告诉我。”谢哲擦掉他脸上的眼泪，“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放弃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办法解决。”

    宋宝贝说：“但我原本没有……没有打算和你走得那么近。”

    宋宝贝觉得这样的他很温柔。

    谢哲无奈，抬起他的脸：“前两天眼泪还没有流干，怎么还可以哭？”

    谢哲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兴奋，对上对方亮亮的眼睛倒被感染得兴致高了一点，见对方往外走，就慢慢跟上，宋宝贝时不时还会转头看他，停下来等他。

    “说过了，你不适合撒谎。”谢哲说。

    宋宝贝闻言先反应了一会，脑袋转不太动，不明白对方怎么是这个反应。

    “没有……”宋宝贝抿唇，“没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