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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回来得不是时候。

    文不知意识到严重性了，他问：“宝贝，我给你的抑制剂呢？”

    站了一会，没动，忽然水声停了，衣物摩擦的细碎声音响起，然后是开门声。

    “谁？”宋宝贝把磨得锋利的铁片收起来，问她。

    文不知把人带到床上坐下。

    “还能想起来什么吗。”谢哲问。

    “一点点。”宋宝贝眯着眼睛打量他手里的东西，高热烧得他嗓子干哑，“……还有吗？”

    文不知忘记带记录病例的本子和房间钥匙，中午回来了一次，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应。

    后面两天对方偶尔还会来找，他就平静地跟过去。

    “奇怪，你怎么突然又烧起来了？”他碰了碰宋宝贝的额头，“在这等着，我去拿东西给你挂水。”

    宋宝贝回来得很快。

    “呃……宝贝我只是回来拿……”

    周雨奇怪李华业怎么会缠上他，问了几次，见宋宝贝倔着不肯说，又看他一切都如常，也就按下了心中不安。

    李华业有心无力，不能对他做什么。

    “回去休息。”谢哲说，“我也回房间了。”

    宋宝贝后来干脆沉默以待。

    而宋于鹰所在的小队，一晚上没有回来。

    文不知心中一跳，他看向昏昏沉沉的宋宝贝，稍微抬起对方的脸，只见对方脸上带着红，眼睛半睁，眼尾沾着水汽，被他手碰到后无意识用脸磨蹭一下，才慢吞吞带着疑问地“嗯”了一声。

    他连忙过去把人扶住，对方的皮肉是烫的，水珠却是冷的：“你怎么了？身上好烫！你发烧了还冲冷水澡？”

    对方按着他鲜血淋漓的后颈，露出令人感到恶心的恶意笑容：“我等你来求我。”

    文不知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解释到一半却觉得不对，抬起头发现对方靠着门边发着抖，身上倒没有那么冲的玫瑰味了，被抑制贴掩盖住。

    “你吃了多少口服抑制药品？”文不知脸色变得严肃。

    “他说他姓李。” 周雨说，疑惑道，“我前段时间在张振业旁边见过他，不过他为什么找你，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抽了抽鼻子，忽然想起什么，拉开了床头抽屉，拿出里面的药盒，摇了摇——一声不响，空空如也。

    宋宝贝想问为什么，最后没问。

    宋宝贝没有回答，只是放下东西站起来：“我和他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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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不知刹那脸就红了，被烫了似的收回手，喃喃：“……不会吧？深度发｜情？那为什么能……”

    宋宝贝摇摇头：“确实什么都没有。”

    第18章

    宋宝贝撑着没什么力气的身体坐起来，拉住他：“没事，不是发烧，过一会……”

    他说完离开了，没有拿走那把枪。

    不过床上并没有人，水声从浴室传来，还有宋宝贝模糊而断断续续的闷哼。

    宋宝贝早上起来就跑到别墅后院里捣鼓东西，直到周雨扶着肚子喊他：“宝贝，有人找你，在客厅等你。”

    宋宝贝越来越多呆在房间里，有时候连小蛇都丢给文不知照顾，宋书懂事，大多数时候都乖乖跟着周家姐妹。

    他皱着眉停顿一下，继续道：“过一会就好了。”

    文不知瞬间悟了，耳尖染上薄薄的红。

    宋宝贝问过一次：“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哲照旧早上就消失，这次带上了叫石诗的新人。

    这情况一直持续到第四天。

    口服式抑制药品比抑制针剂要便宜、常见，效果没那么好，而且更容易产生抗药性，不过普通人也不会短时间服用太多。

    谢哲沉默一会：“如果今天那个女人找你，不要撒谎，老实告诉她。”

    他明明该离开，给对方一点私人空间，但他却挪不动脚。

    等他去拿了备用钥匙，开门进去，被里面浓郁的玫瑰香气和隐隐约约的烟味吓到，发现里面关着窗户、拉着窗帘，昏黑一片，而宋宝贝的床上一片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