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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电话来了。乐有薇开了免提,鱼哥问:“怎么样,问了人吗?”
郑爸爸和乐有薇互相看看,乐有薇摇摇头:“这就是我做的噩梦,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就真成祸起萧墙了。”
乐有薇挂着两个大黑眼圈,呵欠连天,郑好纳闷,已经在休假了,为什么还没精打采:“有事瞒我?”
下了车,越往前走,乐有薇感觉另有玄机:“郑爸爸,我们来这里干嘛?”
郑好挠头,郑爸爸赞同乐有薇:“对,我们不搞个人英雄主义,不能引祸遭殃。”
乐有薇说:“鱼哥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祸起萧墙。这个萧墙,在古代就是指屏风。”
乐有薇继续信口雌黄:“这个说法我也是刚从客户这里知道的,他说了这话,我不好再多问了。他还说,要是你有明代的多宝阁,品相好点,他可以考虑入手。”
乐有薇支支吾吾:“说了您别见怪,他说东西看着还行,但是摆在家里晦气,不吉利。”
陶妈妈笑着说:“你心情不好,故地重游散散心。”
一上车,郑爸爸就让乐有薇开往柳林新村。柳林新村是爸爸妈妈住过的旧居一带,传闻拆迁在即,但好几年了还没动静。
祸字鱼哥还是听得懂的,他明显松口气:“就这啊?”
“要是没拍出去呢?我表弟出国留学,急缺现金,拜拜!”鱼哥烦躁地挂了电话。
郑好说:“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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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有薇立刻积极地告诉他,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直在联系客户,但是既要喜爱古董家具,又能不看实物就答应掏一百万,这样的客户不太多。她入行也就几年,认识的藏家少,好在有两位有意向:“他们都说还在吃饭,我晚一点再问问。”
以魁星屏风的损毁程度,墓穴里的画作很难保存完好,鱼哥果然说没有,问:“另一个呢?”
鱼哥紧张了:“什么意思?”
第78章
陶妈妈吓着了:“你们还是想报警?”
郑爸爸说:“今天得让你高兴高兴,你们三个打伞出门。”
过了足有一个小时,乐有薇才回拨鱼哥,她说客户甲只对宋元明代工笔画感兴趣,不知鱼哥手上是否有货。
正值周末,郑家父母休息,一起轻手轻脚出门买菜,乐有薇蒙头睡到郑好进屋才醒。
郑爸爸推敲着乐有薇昨天在仓库一言一语,她把自己说成草包,还一脸贪财相,应该没有露出破绽,鱼哥再找她,反而是好事。
乐有薇很爱吃葱油茭白,陶妈妈赶紧都夹到她碗里:“怪不得,换了我,我也要吓得一晚上睡不着。”
乐有薇赔着小心:“我尽量找,不过我下周要去美国学习,8月份才回来,您还是委托我们公司拍卖吧,客户肯定比现在多。”
乐有薇看窗外:“这么大太阳,晚一点吧。”
乐有薇应了,跑去冰箱:“你吃草莓味还是香草?”
郑家父母相信了摔跤的借口,又心疼又絮叨:“哪次做事不是毛手毛脚?”
两次电话都录了音,郑爸爸来回听了几遍,确认鱼哥并未起疑心。鱼哥可能还会再去柳溪书画院转悠,就算不去,之前的监控也拍到他了,警方也许能查到他的身份信息。
鱼哥暴躁道:“魁星还不吉利?胡说八道!宝什么阁没有!你再帮我找找人。”
郑家父母猛使眼色,乐有薇知道他们还在担心她的感情问题,她想来想去,把魁星屏风一事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
手机那端静下来,不会再有比她更温柔的人了。两人渐渐聊起轻松话题,不觉夜深。秦杉挂了电话,乐有薇却失眠到后半夜,清晨才睡着。
乐有薇拿了两个冰淇淋蛋筒,巧克力味归自己,草莓味是郑好的。陶妈妈把围裙往墙上一挂:“乐乐这两天吓坏了,走,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