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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口，保安李俊目视小面包车开走。这小子他见过，乐有薇出事那晚，就是他抱出来的，今晚看来，两人关系很不一般。

    秦杉去掀后备箱：“小薇，我给你带了……”

    秦杉点头：“刀削可以自主控制笔芯的长短粗细。”

    乐有薇拍着甘蔗：“当然，收到礼物，我习惯马上就拆开。”

    秦杉打开车门，翻找美工刀。乐有薇想到自己的柳叶刀，被警察带走当物证，将来得拿回来。她在后备箱找到一只塑料袋装垃圾，秦杉说：“不是礼物，只是甘蔗。”

    幼儿园别的小朋友多用自动铅笔，但乐有薇的铅笔是爸爸用美工刀削的，笔头有棱面，很美观，笔芯又细又长，写出的字乌黑发亮。

    甘蔗都被一截为二，捆在一起，秦杉拎起，锁上车门：“走吧。”

    中午，袁婶说：“有薇她们要来接我们！”秦杉就想准备礼物了。乐有薇每次来江家林，都会送他礼物，他也想送她礼物，礼尚往来。

    夜风舒适，但有个人觉得浑身都热，打开后备箱，双手贴在被麻绳捆起的甘蔗上，些许凉意袭来，他的神志一点点回来了。

    削下来的木屑很好闻，乐有薇放在小碟子里烧过，是松木的气味，她说：“你一定也是用刀削铅笔。”

    乐有薇说：“我爸爸也这么说。”

    秦杉开着车，乐有薇在副驾室若有所思，他忍不住问：“在想什么？”

    可是送她什么好？秦杉忆起乐有薇刚来江家林第一天，问过他甘蔗什么时候熟，他问小五：“这季节能买到甘蔗吗？”

    爸爸说，卷笔刀削出的笔芯太短了，一下就写钝了，他每次都给女儿削上好几支铅笔，整齐一排，像兵器一样。

    他竟能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乐有薇没否认：“会好的，走吧。”

    夜空中，一弯淡月，乐有薇下车，然后她看到那捆甘蔗。

    纠缠了好几年，也该收心了吧，这下好了，又冒出来一朵桃花了。再加上那个香港女人，这婚啊，结不了，不信赌个大的。

    乐有薇站着没动，秦杉静静看她。过了一下，乐有薇从甘蔗上移开目光，问：“有刀吗？”

    秦杉问：“现在想吃吗？”

    秦杉削着甘蔗，乐有薇把剩下的甘蔗重新捆好，模模糊糊地想起了爸爸。

    不说别的，这小子开一辆拉货用的小破车，乐有薇都不嫌弃，还和他有说有笑，这让叶总的面子往哪里搁？

    乐有薇笑着说：“是不是礼物，送的人说了不算，收的人说了才算。”

    乐有薇制止他：“惊喜保留到回家吧，好不好？”

    开车绝不能分心，秦杉极力收心，稳稳当当开到乐有薇租住的小区门口。车一停好，他就解开安全带跳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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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有薇说：“讲解词。所有绣品都要熟悉起来，在台上要说什么，每一句都得练习。”

    两人走到小区门口的休闲椅边，乐有薇撑开塑料袋，放在长椅上，秦杉用纸巾擦拭刀口，抽出半根甘蔗，把皮削进塑料袋里，说：“这把刀是裁纸用的，很干净。”

    小五说：“县里大棚有吧。你想吃啊？我去买几根。”

    乐有薇的语气是一反常态的严肃，秦杉不禁偏过头看她，她侧容专注，浓睫卷翘，嘴唇泛着透亮的粉色，他心跳得快烧着了，只想亲她，非常非常想。

    李俊和同事们同仇敌忾了半天，得出结论：人啊，长得太漂亮也麻烦。叶之南和乐有薇男未婚女未嫁，早就能在一起，为什么拖到现在才传出婚讯，还不是因为各自桃花朵朵开，互相信不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