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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记得了……”

    这班大人好像是十来年前进宫的，他先是在尚膳监做最低贱的洗菜活计，后来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竟爬到了王上跟前伺候的，这人心计颇深，不知给王上吃了什么迷魂药，很快就做到内官总管。

    第7章 、风城子

    “你，”

    “好呀。”

    守宫门的侍卫没一个敢拦车搜查，因为他们知道里头坐的是班大人，在燕国除了王上外，就数班大人和公子询的权势最大。

    贞咬了下唇，她感觉嗓子干干的，实在有些难以启齿：“他有没有碰你的花骨朵？”~

    “就是，就是……”

    贞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庭烟搂在怀里，轻抚着女孩的肩膀，叹道：“算了算了，年后你就嫁到梁国了，想来再也不必这么提心吊胆，男女的事，以后阿娘慢慢给你教。”

    正月初四

    贞一把掰正庭烟，让女孩与自己面对面，紧张地问：“他有没有弄你？”~

    庭烟有些委屈地低下头，使劲儿地回忆方才发生的事：“对啦，他说女孩子要爱干净，我的花骨朵上有血，带我去洗了。”

    庭烟扁着嘴，委屈道：“可有些事情，我真的不懂嘛，你们两个谁都不给我教，书上也从不会写。”

    谁知道呢，大家知道的是不论是班大人还是公子询，都不是善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大约都是在相互利用，为自己筹谋。

    在夕阳落山前，一辆马车慢悠悠地从宫门出来，赶车的是个年逾四十的宦官，而在车后头还跟着个面貌清秀的小太监。

    贞轻轻拍打着庭烟的背，任由孩儿发泄心里的憋屈，她何尝不知道那十三寒和极乐丹是什么东西，又何尝不知道公子询和班烨这伙人的歹毒心肠，只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当然是阿娘了。”

    “哎。”

    车里不大，铺了层厚厚的锦被，被子熏了些香，味道清甜，闻之令人精神愉悦。

    有人说这是王上利用班大人来制衡公子询的高招。

    过了年后，天一日暖胜一日，就连那最冰冷的雪似乎也温柔了起来，悄悄地融化，渗进地底最深处，等着三月桃花的那场人间芳菲。

    王上这两年不怎么理朝政，就让这班大人掌内侍省和左右龙武军，可在外朝行动。

    “烟烟，阿娘昏倒后，坏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庭烟点点头，倚靠在贞身上，还像小时候那样，手伸进阿娘的衣襟里，找寻阿娘的乳，女孩打了个哈切，困意终于来袭，迷迷糊糊间，她忽然记起班烨说要带她出宫，让她去看小姑娘是如何和老爷爷睡觉的，还说要让老头子碰她的小包子，看她到底躲不躲……

    贞气得扬起手，却打不下去，用指头戳着女孩的头：“不是告诉过你，不能让他碰你么？就算要洗，你自己没长手么。你已经长大了，就不许他看你碰你。没错，他以前厌恶你，把你当任务般照看，可现在，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了，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我都给你说了多少遍了，那阉人能有几个好的，他自己残缺，就见不得别人好。烟烟，阿娘和班烨，你到底要谁。”

    靠近车门坐了个穿着黑色大氅的男人，他面容俊美，眼睛微闭着，眉头总是皱着城府与狠厉，可唇角却常勾着云淡风轻的从容，让人难以捉摸他的阴晴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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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我？”~庭烟一头雾水：“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