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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天真,其实不该是他这种身世的人所该有的。
陈凡过来长海,他去接人去下榻的酒店,见到陈凡他就问:“凡叔,我跟我爸长得真有那么的像?”
“我操,”陈凡骂娘,“你们开始办那个宾馆他就这样了,出头的事,他就找人替他出,那个时候就有想法了?”
纪盛的容忍,和他这些年如踩针毡一样踩出来的路,不过是想把他好好抚养长大。
来见纪盛的人,他也会和他们聊一聊。
纪煦潮也快三十岁了,活到这份上,也明白自己性格上的弱点,其实没有完全真实地暴露在社会上,就算暴露了很多,也因有纪盛替他撑着腰,站在他前面,挡着那些有形无形的危险,要不,他早被人吃了吧?
有一些,还成了帮着中伤他的人。
陈凡看了他两眼,“气质差不多吧。”
当然堵不是那种堵,没人打得过纪煦潮,也没人敢惹他,就是放学了他们会挨着他走,就想看看蹭着纪煦潮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不过,也有不少的同学碰到司马成,谈起他来,会让司马成帮着转告一声,说谢谢他。
“怪想得开的。”
纪煦潮其实是个非常小气的人,可他有个弱点,就是受不了别人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他看了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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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煦潮在长海碰到的人,比在夷城复杂多了。
两个人样子还是差一些的,纪盛英冷,那种英俊带着冷漠与疏离,纪煦潮就是纯粹的帅气贵气,就是那种典型的无忧无虑的公子哥,还是那种不知人间烟火败家的那种。
“不改,就这样。”无需刻意去改,他生活到哪个生命层次,就变成那个生命层次的样子就挺好。
他现在还是心软,见到特别可怜的事情,还是会偷偷摸摸抹眼泪。
“到你走的那天吧。”纪盛抱着他的肩膀,道。
就是一种纯粹感官上的感觉。
“这个倒是不怕,谁没一屁股烂事,”纪煦潮开着车,耸了下肩,“拿这个做文章,大家都别活呗。”
在陈凡眼里,两个人还是差得很远的,不过他也不觉得那些说这父子长得像的人看错了眼,而是这两个人明明不一样,看着就像一家人。
“那群小兔崽子,”这个纪煦潮就有印象了,咬牙切齿道:“都知道老子有吃的,老子一放学就堵我。”
“爸爸,”纪煦潮这个时候就有点想抽鼻子了,他道:“你打算还像小时候那样的养我养到什么时候啊?”
这些人没到知道他和纪盛真实关系的份上,把他真当纪盛的亲儿子说话,对他有种对小孩子的态度。
“那还是不让我改坏脾气啊?”
最初最想坚持的,就是人的心这辈子最想拥有的。
那个时候哪有什么吃的,就纪煦潮老有,整个学校的人都关注他。
而这些同学,现在他跟他们绝大多数都没有了联系。
记他好的人还是多的。
“糖我吃了吗?”他不记得了。
陈凡这两天在古城也听到风声了,见来接他的纪煦潮大大方方,一点别扭的意思都没有,他心里那点不自在也跟着没了,问纪煦潮道:“你们这胆子,不怕被人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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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块,你在学校门口拆的,一堆人看着你,你分出去给他们了。”
“也得看我爸做了什么吧?你没看他龟缩成啥鸟样了?要不是还有你们这群同学天天盯着他,知道他名字的都没几个。”
他没少因为这个被同学薅羊毛。
纪煦潮微笑不语。
没有人不会改变,纪盛也在改变,可无论怎么改变,也改变不了,他们从一开始就两个人相依为命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