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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问蓝看清后，一愣。

    她以为冯问蓝在开玩笑，可看冯问蓝现在的样子，既不像是在说气话，也不像是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路之后的选择。

    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混着楼下街坊邻居的聊天声，把客厅衬得格外寂静。

    那是她昨晚摘下，放在茶几上的戒指。

    冯问蓝又换了一种方式，重新叙述了一遍：“我打算和孟斯礼离婚了。”

    “……什！么！”

    宣布完这两件事后，她便回到了房间里，为明天养精蓄锐。

    虽然冯问蓝拖延症严重，但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知道有些事必须快刀斩乱麻。

    可惜没这种如果。

    他坐在沙发上，半垂着眼，眉间神色漫不经心而疏冷，修长如玉的指间好像正在把玩着什么，在清晨的阳光下，微微闪着刺眼的光。

    冯问蓝也没再给蒋真说话的机会。

    所以，在她对孟斯礼的喜欢超过她对自己的喜欢之前，她必须按下结束键了。要不然为了留在他的身边，她可能真的会甘愿当一个替身，每天等着他施舍一点感情给她。

    第二天早上。

    蒋真一头雾水：“什么玩意儿，说人话。”

    -

    第41章

    蒋真出门后没多久，冯问蓝也起了床，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而后打开门，走出卧室。

    蒋真更不理解了：“你喜欢他就喜欢他啊，为什么要离婚？”

    她重新靠在沙发背上，抬手搭在眉间，遮住了眼前的光，轻轻叹道：“因为再这样下去，我可能就要心甘情愿当别人的替身了。”

    结果脚刚迈出去半步，她又定在了原地。

    冯问蓝收回视线。

    刚才她意识到她喜欢孟斯礼的时候，也清楚地意识到，孟斯礼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她了。

    如果没有“白月光”，她早就效仿梦里的冯问蓝，天天赖在京山公馆，对着孟斯礼死缠烂打。

    如同苦茶般酸涩的尾音很快被新闻的声音吞没。

    蒋真知道症结所在，却没办法开导她，只能说：“可是，你上次不还和他说过，你绝对不会主动提离婚吗？”

    以孟斯礼现在都不怎么想见她的状况来看，冯问蓝倒不怎么担心食言的后果，又说：“我已经和律师约好了，明天上午先去律师所咨询一下离婚事宜。”

    冯问蓝不是遇见难题就退缩的人。

    这不是她努努力就可以改变的事。

    一听这话，蒋真知道她这是铁了心要离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初夏从清晨便开始热闹起来。

    客厅中央的男人更是如此。

    哪怕是五年前，她一直追不到孟斯礼，也是积极乐观，充满希望的，而不是这样意志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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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应该不在乎了吧。”

    蒋真的音量拔地而起，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走向，惊得差点被口水呛住。

    她不想自己活得那么卑微。

    蒋真听得心里也忍不住一阵难过，从来没见过冯问蓝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