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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完消息，他也没抬眼，但终于开口打破令人坐立难安的沉默，淡声道：“二位似乎不是很想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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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楚在走廊候着。

    这话说完，包厢又陷入长久的死寂。

    ——睡了。

    孤零零站在路灯下的人便被衬得格外招人注意。

    闻言，孟斯礼唇畔生出点笑意。

    张会长知道自己可能赌错了，滴着汗想补救的法子，那股窒息感却忽然消失。

    抬头一看，对面的男人已经收回视线，似乎不打算深究了，笑了笑，说：“既然是误会，那二位继续看戏吧。”

    今天来看戏的是新材料商业协会会长和三维科技董事长。

    冯问蓝：“……”

    对比起来，二楼包厢安静得可怕。

    两个问题都很棘手。

    话音一落，马董惊出一身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珠直往旁边瞟。

    “不过，那只耗子是我放走的，你们找的时候当心些，千万别被它反咬一口。”

    周遭空气如同一堵墙，从四面八方不断向中心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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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唱的是《贵妃醉酒》。

    没等话落地，后者就接了起来：“二少爷说笑了，我俩哪儿能不想见您啊，就是不知道您今天突然来是有什么事。这堂子太小，不如咱们换个地儿聊？”

    三月的春夜还有些冷。

    下一秒，又在婉转低回的乐声里听见一声提醒。

    周一晚上。

    孟斯礼坐在檐角雕花灯笼的光下，腕间佛珠被映照出几分慈悲。

    一听见震动，立马凑过去。

    见门打开，他赶紧跟上去，余光瞥见包厢里的状况也没多问，先汇报最新消息：“老板，刚蓝总打电话来，问了问您的时间安排，说是下周一要去研究所……堵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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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旦甫一开嗓，便引得全场掌声惊呼连连。

    将近八点的街道上已经没什么行人。

    保安室的大叔观察大半天，也没看出点什么名堂，最后探出半个身子，问：“小姑娘，大晚上的，你杵这儿干嘛呢。”

    孟斯礼正在低头擦手，听见最后两个字，眉峰微抬，周身凛冽慢慢散去。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吓散了好不容易找回的魂儿。

    张会长只能赌一把，赔笑道：“您误会了，老马最近和吴总来往是为了您实验室丢东西的事。您也知道，他们在这种事上有些门道，兴许能帮您逮住那只耗子。”

    刚缓过来的俩人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望着男人的背影，没力气再去追。

    位于西郊的材料技术与工程创新研究所大门口。

    他缓缓掀睫，看向说话的人，语气闲淡：“马董是打算和我聊一拖再拖的项目进度，还是聊你最近和缅甸人的合作？”

    张会长和马董一听，提着的一口气几乎同时泄下来。

    入夜后的春山老戏院逐渐热闹。

    两个字映入眼帘。

    孟斯礼也目光一转：“张会长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