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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嘴唇抿在一起，表情紧绷，手已经攥成了拳头，牙齿磨得咯吱咯吱作响。

    ………

    田路把自己知道的事儿都说了。

    他希望用这种方式给她安慰和力量。

    林归黎没表态，直接让田路先出去了。

    过了几分钟，林归黎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田路说：“你继续说。”田路应了一声，继续道：“用药差不多一个半月左右的时间，你姨妈她就出现精神错乱了，于是陈甘棠借着这个机会把她送去了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的那段时间，她们又换了一种慢性毒药，每天让照顾她的护工喂给她。护工应该是不知道那些药是什么，因为我听到裴心珂和陈甘棠打电话说，如果出事儿了可以推到护工的身上。”

    林归黎说完就拿出手机联系了裴终。

    “我只知道她有个实验室，里面的制药师都是国外的医生，地址和其他的信息我都不知道。之前我也有问过，她不告诉我，我也不知道实验室具体都在做什么。裴心珂这个人疑心重，她又不是真心想嫁给我的，所以即使我问了，她也不会回答我。”

    那个护工，郑方将已经找到了。

    陈甘棠应该是没想到郑方将会背着她调查以前的事儿，更没想到那个默默无闻的护工会被找到。

    何厉琛就坐在林归黎的身边，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愤怒。

    林归黎想想田路的话也挺有道理，她点了点头，这事儿确实不是田路能控制的。

    林归黎被何厉琛牵着手，何厉琛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颤抖。

    很久，林归黎才说出这四个字。

    林归黎听到这里，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蒋政也有些担忧地朝林归黎看了过来。

    “不用，我找我舅舅查。”林归黎把他们两个人都拒绝了，“这件事情他查是最合适的。”

    不过田路今天给她带来了一个重量级的消息。

    “还是我查吧。”何厉琛直接把这事儿揽到了自己身上。

    但只是找到护工是没有用的，她最多算是个人证，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让陈甘棠和裴心珂负法律责任。

    田路走后，蒋政这才问林归黎：“实验室的事情要不要我帮你查一下？”

    林归黎对田路说，“裴心珂的应该还会杀你，你自己多注意。”

    这次是一个高管在项目视察的时候说了不该说的话，裴终一点儿面子都没给他留。会议室的气氛非常地紧张。

    蒋政问田路：“药是从哪里来的？”

    这件事情交给裴终查，是最合适的。

    林归黎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裴终在工作里一向是个铁面无私的人，不管对方是谁，只要工作里出了问题，就别想着从他这边听到什么好话。

    一触即发之际，裴终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尤其是裴心珂这个始作俑者——

    她之前已经猜到了何兮苓在死前一定受过非人的折磨，但亲耳听到这些，冲击还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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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是从她的实验室拿来的。”田路回答说，“但是这个实验室的事情，我是真的不太清楚。”

    有他这个男朋友在，哪里还需要找别人帮忙？

    田路笑得有几分自嘲，“现在想想，她确实很早就在防着我了，或许也没有真的信任过我，所以现在才想着杀我灭口。我也是疯了，竟然还会对这样的人抱有一丝希望。”

    不用田路说，正常人都能判断出来这种药绝对是违禁药，市面上是无法流通的。

    她又问田路：“关于她的实验室，你还知道什么？”

    说起来这件事儿，田路都觉得心惊胆战的。

    “我知道了。”

    说到这个事儿，田路脸上又挂了几分自嘲的笑。

    林归黎来电话的时候，裴终正在公司的高层会议上发脾气。

    何厉琛直接抬起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掌。

    一来是裴终在京城，查起来比较方便。二来，裴心珂内心多少是忌惮着裴终的，这点非常重要。“你最近就待在蒋家吧，下次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裴心珂在这方面是真的够狠毒的，把好好的一个人弄成了精神病……

    饶是他这种见多识广的人，都被田路的话惊到了。

    关于实验室的事儿，林归黎决定跟裴终聊一聊。

    田路点头，“谢谢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