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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妈纳闷：“去哪儿？”

    小姨笑：“还用问吗，肯定是男朋友那里了。”

    叶柠坐下，对桌上的火锅也有些迫不及待，天知道她怎么忍过家里那顿、几乎没怎么吃的。

    吃完后，桌上留着残羹，火锅没了热气，客厅电视机前的沙发上，叶柠靠在骆澜川怀里看春晚。

    骆澜川手里还拿着尝汤的勺子，用胳膊轻轻地回搂了一下。

    —

    吐槽：“路上好空、都没人，连辆车都没有。”

    “除夕夜快乐！新年快乐！”

    从前一个小时的路，她不到半个小时就开到了，进电梯，她有种久违的奔赴而来的急迫感。

    骆澜川背对她，正拿勺子舀汤，尝锅底的味道够不够咸。

    叶柠没否认，说了句“我走啦”，就是不回来的意思。

    叶柠：我也有。我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

    大衣挂到座椅靠背，伸出胳膊，又从前面抱了抱骆澜川：“男朋友除夕夜快乐。”

    我来陪你啦。

    缓缓的，以极其耐心的温柔的方式进入。

    倒了饮料的玻璃杯轻轻碰在一起。

    电梯门打开，她边走出去边从包里摸钥匙，家门是开着的，像是一直都在等她。

    属于他们的，单独的团年饭。

    开车在路上的时候，叶柠第一次知道除夕夜的高架会这么空，空到几乎没车。

    她鼻尖溢汗，在晃动和情潮里有片刻的恍惚。

    “别怕。”他被她抱着肩膀，在她耳边低语。

    十二点的时候，伴随着电视里的那首《难忘今宵》，叶柠和骆澜川静静地亲吻着，迎来了新的一年。

    叶柠：骆澜川，新的一年你有什么愿望吗？

    李芬兰最终点头，又边摸牌边侧头道：“那你今晚不回来了是吧？”

    她喜欢了很多年的这个男人。

    春晚时不时也是有些好玩的笑点的，就算没有也没关系，它的存在，本身就是节庆的一种特殊标志，足够喜庆，足够唤起这一天里，所有人对“家”对“团圆”二字的向往和憧憬。

    她拉开门，家里的空气里有火锅的香味，还有点没有散去的氤氲的热气。

    小姨她们聊到叶柠为什么会去骆澜川那里，骆澜川今年是不是一个人过年的时候，叶柠人已经上了电梯。

    而这满满一桌的涮菜和冒着热气的火锅，就是叶柠和骆澜川的团年饭。

    叶柠一点也不怕。

    叶柠已经在玄关换鞋了。

    骆澜川：有啊。希望求婚顺利。

    叶柠放开他，放下包、脱掉大衣外套，“是啊，我家过年吃得早，他们现在已经在打牌了。”

    骆澜川有些意外，看了看墙上的时间，还没九点。

    突然从后背被一把抱住。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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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想，她终于彻底得到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