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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惹来班里一小阵哄笑。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你爸妈那边，你还是要放宽心。”

    叶柠多少有点明白，唐文敬为什么是骆澜川最喜欢的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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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在对面的唐文敬眼里，全然是熟人间的熟稔互动，甚至带着点亲密的默契。

    “谁都不支持你，我也会支持你。”

    他想起他曾经的那张三尺讲台。

    等叶柠不在，唐文敬没对骆澜川说什么，反倒提了句：“澜川啊，你在北京的时候，上学还有工作那会儿，没谈女朋友吧？”

    不但笑，还往叶柠那边看过去一眼，笑意在唇边挂了好一会儿。

    叶柠扭头，“哎呀”一声，却也没动手，任由骆澜川替她捡了，捡完摆到她身后和靠背之间，然后才拉椅子重新坐下。

    唐文敬目送他们离去的身影，忽然想到从前，思绪一时飘远。

    不久后，等骆澜川去卫生间，唐文敬先是用满含兴味的目光盯着骆澜川离开的背影看了几眼，又隔桌看了看叶柠，伸筷子夹了口菜，对叶柠道：“怎么样，我们骆澜川，不错吧？”

    唐文敬幽幽地看看叶柠，满含兴味，摇了摇头，淡笑不语。

    唐文敬吃着菜，自顾笑了。

    叶柠听到唐文敬隐约是在叮嘱骆澜川，没听太清，只听到这么几句：

    ……

    他当时正坐在讲台后写教案，眼一抬，除了看到有人在笑、有人在交头接耳，还看到向来对事物反应冷淡的骆澜川，拔掉了耳边塞着的耳机，也跟其他学生一样，对叶柠的这声从心灵深处发出的轻叹，露出了笑意。

    唐文敬自顾点头：“没谈也好。”

    意有所指。

    饭毕，三人离开餐厅往外走，叶柠走在一边，唐文敬搭着骆澜川的肩膀。

    骆澜川垂了目光，没有多说什么。

    至于教室斜对角的叶柠，她则在感慨过后趴回去继续做题，做了没两秒，又转身问后座要橡皮。

    一顿饭吃得尽兴又开心。

    骆澜川去完卫生间回来，刚好见叶柠放在身后的包掉在地上，落座前弯腰，帮忙捡了起来。

    唐文敬站在直梯的电梯口跟他们挥手，叶柠也冲他挥挥手，和骆澜川去坐扶梯。

    她这橡皮也不知道是怎么要的，眼神竟横跨大半个教室，去向了骆澜川那边。

    印象里，带骆澜川和叶柠那一届的时候，某年的某天，他在教室看午休，教室里人没到齐，稀稀拉拉地坐着十几个学生。

    唐文敬看在眼底，心底呿道：两个小鬼。

    骆澜川撩起视线，不明白唐文敬这话从何而起。

    忽然的，坐在教室中间的叶柠发出了一声所有人都能听到的轻叹：“物理！好~难~啊~！”

    站在讲台上，能看见的可不止学生们有没有认真听讲上课，还能看到许多别的。

    叶柠多聪明，当场便领悟了，却装作不懂，顺着唐文敬的话道：“啊，是啊，挺好的啊。”

    唐文敬这次回来是有事，一顿饭已经花掉了他不少时间。

    又嘀咕了句：“现在可以考虑考虑这方面了。”

    叶柠：“好呀。”

    如今想起来，再将目光落向不远处并肩下电梯、格外郎才女貌的一对身影，唐文敬眼底满含兴味的笑意：时间啊，有时候其实真的是个好东西。

    不能和叶柠、骆澜川待久久聊，走之前，唐文敬地对他们道：“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