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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璐璐觉得自己被嘲讽了。

    不像她。

    羡慕奚璐璐可以正大光明地挨着男友、亲密地给男友擦脸擦汗。

    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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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柠默默咬了咬嘴唇。

    叶柠收回目光、敛神，靠近在骆澜川身侧，纳闷：“你笑什么？”

    叶柠却问她道：“诶，这个男的，”陆泽，“你男朋友？”

    她又翻了一眼，耸肩膀，语气尖锐，“是啊！干嘛？”

    奚璐璐身体里可能有什么翻眼睛才能开口说话的机制。

    骆澜川第一口水被喂急了，差点呛到。

    “知道啦。”

    慌忙间就要拉开距离，还没来得及动，骆澜川注视着她，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把她手里的毛巾按回了他额顶，跟着缓缓道：“擦吧，不会让你输的。”

    —

    “……”

    骆澜川回视她，素来疏离的眸光里蕴着笑意，问：“你在擦玻璃？”

    骆澜川的脸近在眼前，近到她不但可以看到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和双眼皮褶皱，呼吸都仿佛能轻易触到他的面颊。

    叶柠擦得一脸认真细致，盯着骆澜川的脸，边边角角都不放过，那感觉就跟在擦面玻璃、等会儿领导要审查似的。

    复旦毕业，有什么了不起啊！

    叶柠一下屏住，手里擦汗的动作也跟着放轻了。

    男神以为她在擦玻璃就算了，她还为男神随口一句“不会让你输”而差点丢了魂儿。

    她就挨在骆澜川身侧，胳膊和胳膊靠着，双方的体温都仿佛可以相互感受到。

    骆澜川笑着：“轻点儿，皮都要被你擦破了。”

    第三场即将开始，男人们都回场地上了，叶柠垂落着目光、怔怔的，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奚璐璐回眸，抱着胳膊、翘着二郎腿，翻眼睛：“干嘛？你不服气？”

    几秒后，叶柠扭头看向奚璐璐。

    擦着擦着，她渐渐回神，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和骆澜川离得有多近：

    连旁边奚璐璐那夹枪带刺的话都没有听清。

    叶柠被自己瞬间的错觉弄得一愣，对着骆澜川的目光，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唔。”

    叶柠瞪眼：“我在擦你！……的汗！”

    叶柠看着她，抬起手，眼底带着明晃晃的羡慕，不紧不慢地给她拍手鼓掌。

    而默默凝视眼前这张近到不能再近的面孔的时候，当骆澜川的目光望进自己眼底的时候，这瞬间，她眸光闪烁，忽然有种错觉：他们离得这么近，她不是要给他擦汗，而是要倾身吻他似的。

    叶柠放下水瓶，又跟着拿起毛巾，给骆澜川擦汗，边擦边一脸认真地许诺好处：“夜宵也包！”

    奚璐璐还以为这声啧是啧给她听的，翻了个白眼，也跟着嗤了声。

    叶柠继续伸手去擦。

    他想伸手，把毛巾接过来自己擦汗，又被叶柠躲开了手。

    哪里知道，叶柠是真的羡慕。

    把骆澜川给听笑了。

    骆澜川又给逗笑了，唇角都收不起来，一个劲儿地坐在那儿笑。

    叶柠“啧”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