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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霜霜忍俊不禁，笑道：“为师不需要你护着，到你大乘之时，为师希望你护着的是云中仙，是蓬莱，是整个正道。”

    这个回答出乎了沈霜霜的意料，她扯出一个笑容，道：“为什么？蓬莱虽大，可对比起三界不过是沧海一粟，你大可以出去看看。”

    见此，沈霜霜倒吸一口凉气：“那外面的那堆白骨……”

    听此，慕亦珩皱眉，拉着沈霜霜往后退，神情严肃道：“师尊，并无花香。”

    “在大乘之前，弟子实力及不上师尊。等大乘之后，弟子便可以护着师尊。”

    “奇怪了，那到底是谁的问题。”

    “嗯……”沈霜霜轻笑出声，“当然难得，毕竟龙族已经灭亡了，或许你是三界中唯一的龙族血脉也不一定。”

    走过山洞，接着又是七弯八转的通道。若不是手中牵着红线，两人恐怕早就迷路了。

    话刚出口，他便结印把这一整片花花草草全部烧掉了，连带着那一副鲛人的骨架也全部化作了灰烬。

    “想要陪在师尊身边。”慕亦珩毫不犹豫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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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当是这陵墓主人的拥护者。”慕亦珩道。

    沈霜霜摇了摇头，笑道：“有没有想过，等你修得大道……比如说到了化神期，亦或者大乘期之后，想要做什么？”

    话说到这里，两人终于走完了第一条暗道，来到了转角处。前方的路一下子变得开阔，面前的景象让沈霜霜微微一愣。

    慕亦珩细细看过，道：“应当是灵兽的骨头，看起来是像鲛类。”

    “弟子未曾想过。”慕亦珩道。

    “应当是了。”沈霜霜肯定道，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好浓的花香味。”

    这些都是沈霜霜知道的故事，等她回过神来，便看见慕亦珩走到了稍微前面一点，看的是另一幅壁画。

    她猜测是方才染上了，于是抬手对慕亦珩道：“你闻闻。”

    事出无常必有妖，所以沈霜霜不敢妄下结论。毕竟这不是平常的地方，乃是上古龙族的陵墓，还是开宗始祖亲手打造。

    走进去才发现，两侧的石壁上面画着壁画。

    鲛人一族一辈子都在追随龙族，是龙族最忠诚的拥护者。就算是自己拥护的龙族死亡后，也会守着他们的尸体。

    沈霜霜摸出一颗明珠，从头开始细细品读，最后得出上面画的便是上古时期龙族的故事，她还看见了沧澜和开宗始祖。

    这是实话。

    沈霜霜蹙眉，看样子是她可以嗅到花香，可是慕亦珩不可以。她抬手吻了吻自己的衣袖，还是那股花香。

    她知道把自己的愿望加在慕亦珩的身上不好，可是她还是如此自私地希望着。

    “世界广大，不要偏安一隅。”

    这是一处宽阔的山洞，分明是没有阳光的阴冷地带，却长满了植物，大片绿色之中还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花朵，空气中弥漫着花香。

    就算沈霜霜是大乘期修士，在上古大能和神兽的面前，还是过于弱小。

    原本白森森的骨架子此刻已经被烧成了灰烬，可修士的直觉让她觉得也许这幅骨架并不寻常，毕竟鲛人本人就不寻常。

    熊熊烈火只持续了三息时间，最后剩下的全是黑色的残渣，但花香并没有消散。

    沈霜霜连忙过去，抬眼一看，发现画的是鲛人和龙族。

    最里面，堆砌着累累白骨。

    脚下都是花草烧成的灰烬，两人下步轻快，很快就走过了这一片草地。走到尽头处，沈霜霜又转头看了看。

    壁画的最后，画的是一条已经死去的龙族。

    她捉着自己的衣袖闻了又闻，最后放下，道：“走吧。”

    转过一个转角，二人来到了一条格外光亮的通道，比其他的通道要宽敞一些，石壁上的灯布置也更密集。

    慕亦珩垂首，在她衣袖上轻轻闻了闻，随即红了面颊，因为他只闻到了她身上天生的冷香。他微微侧头，道：“不是花香。”

    这便是龙族的终点了。

    慕亦珩想要这么说，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目光落在沈霜霜的发顶，说道：“可弟子现如今不过金丹，距离大乘差之甚远。”

    师尊就是全世界了。

    “不像是人骨。”沈霜霜微微眯着眼睛，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