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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二次梦境

    她两只手都是黑乎乎的，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雪人，头发上也落着雪屑，面上的笑容灿烂，笑咧了嘴，就好像是世上最幸福的姑娘。

    慕亦珩有些难过，已经沈霜霜过往的百年岁月，他都没有机会参与，对她的过去他知之甚少。

    看着沈霜霜大有赖在这里不走了的趋势，慕亦珩再三犹豫，最后轻叹一声弯腰，“师尊，弟子失礼了。”

    虽然沈霜霜修为高深，可是外形上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年轻姑娘，而且她身形娇小纤细。对于金丹期的慕亦珩而言，抱起来根本毫无压力。

    “师尊，台阶。”慕亦珩低声道。

    过了一会儿，他才把宣纸重新折好，妥当地放回了原本的位置。

    因为他第一眼就认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出了，这幅画上面的两个人分明是沈霜霜和珂清。

    但这幅画上面最吸引人的并不是这一棵梅树，而是树下的姑娘。

    但是慕亦珩眼疾手快，连忙抬手拦在了她的肩膀处，这才避免了意外的发生。

    沈霜霜的步子虽然有些不稳，但好歹没有摔跤。她走得比平常要慢，在月光的照映下，她的眸子水润润的，显然还有些迷糊。

    “为师知道，为师看得见。”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些执拗，似乎对于慕亦珩像是在关照小孩子一般的语气很不满。

    小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几岁，身上穿的是云中仙的宗门校服，外面还披着一件大红色的披风，身后的兜帽边缘处圈着白色的狐狸毛，看起来暖和得像是一个糯米团子。

    “不是。”慕亦珩直言。

    画幅的最边缘处画了一棵很大的梅树，和方才在梅花林边缘处看见的那一棵分毫不差。应当是在冬月，枝头上除了点点腊梅，还沾着一些白雪。

    他一手护住沈霜霜的后背，一手抄过沈霜霜的膝弯，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而且在云中仙，他们应当先是师叔侄，再是亲人，是以沈霜霜从小就很少唤珂清作小舅舅，在人前喊的都是师叔，珂清也是一样。

    沈霜霜摆了摆手，松开慕亦珩继续往前走，可是下一步又磕到了台阶。慕亦珩这一次没有拦住她，因为她顺势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破案了！

    她似乎有些生气，抬首看着慕亦珩，说话声音大了一些，“竟然在徒弟面前出丑，沈霜霜你好丢人！你好丢人！”

    “没有。”慕亦珩连忙道。

    被抱在了怀里，沈霜霜也不挣扎，侧脸靠在慕亦珩的心口处，双眼微阖，口中还在计较方才的事情，问道：“是不是很丢人？”

    看到这里，慕亦珩的手指顿住。

    把目光从那幅画上面挪开，慕亦珩再次看向沈霜霜，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睡着了，安静无声。

    两人在收徒大典的口舌之争，还有方才人群中的匆匆一瞥，两人的关系僵硬，就连陌生人都不如。

    “为师要进去了。”

    鲜少人知道两人除了师叔侄还有这样一层关系，更别说是两人在很久以前其实关系亲近，无话不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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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慕亦珩一手护住她的后背，站起来弯身把披风捡了起来。他把披风搭在自己的臂弯，护着摇摇晃晃的沈霜霜站了起来。

    最后三个字是“和小舅舅”。

    沈霜霜一手握住了慕亦珩的手臂处稳住身子，眨了眨眼睛，半晌才道：“丢人了……”

    视线往右边移动，那里放置着一处石桌，其上摆放着宣纸和墨宝，宣纸上墨迹凌乱，还沾染着半个小小的手印。

    到后来两个人关系破裂，这些事情更是被深埋下去，无人再次谈起。直到近百年后的现在，宗门中谁人不知珂清师叔和沈霜霜长老水火不容，关系不合？

    可是她话音刚落，脚尖就磕到了台阶上，差点摔倒。

    事实也是如此，她面前还站着一个青年。青年也笑着，弯着腰似乎想要从小姑娘手中把雪人接过来。

    最后四个字声音最大，慕亦珩估计殿外的人都可以听见了。

    就连慕亦珩也是一样，若不是亲眼见到这幅画，他恐怕也一辈子都不可能知晓这个消息。

    因为时间过于遥远，沈霜霜和珂清除了师叔侄之外的关系，几乎只剩下几位长老和宗门中其他几位有资历的人知晓了。

    他动作方才停下，沈霜霜就坐直了身子。她身后的披风原本就没有系上系绳，随着她的动作，也滑落到了地上。

    这让他不由得有些嫉妒。

    角落处有几行落款，不知为何已经有些模糊了，只能面前看出这幅画绘画的时间是一百三十四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