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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霜霜赶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慕亦珩走到殿内，朝着叫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演技拙劣。”慕亦珩冷静地继续推入，剑刃上灵力萦绕，很快就直接刺穿了她的身体。

    沈霜霜凑近了一点，仰首望着慕亦珩的脸，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墨黑色的眼瞳亮晶晶的，就好像看见了什么稀奇的东西。

    “无事，总归是为师的徒弟，还看不得了吗？”她笑得艳丽，双手背在身后，声音清丽，“走吧，回去……”

    “狐妖被珂清师叔斩杀了，为师便回来了。”说到这里，沈霜霜已经走到了光亮的地方，她的狐狸眼中含着一点光亮。

    就在他祭出辰星之时，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从暗处走来。

    慕亦珩见他过来，行礼唤道：“师尊。”

    “是。”慕亦珩看着沈霜霜走进了正殿之后才往自己的偏殿走去。

    她看着地面上的尸体和妖丹，面容冰冷，手指握拳，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见他走过来，白露还轻轻地挪了挪身体，“喵——”

    “师尊？”慕亦珩放松了一些，把出鞘了一半的辰星收了回去，行了一礼，“师尊不是往城门的方向去了吗？”

    既然把本体分为了两幅躯体，那么如果死去了一半，那么狐妖的妖力和道行也是一样，定然是重伤，恢复困难。

    “可有受伤？”沈霜霜沉声问道。

    好歹喂养了三年，慕亦珩很清楚白露这是在撒娇。他走到矮塌旁坐下，轻轻摸了摸白露的脑袋，掌间灵力微动。

    “喵——”他的脚方才踏入门槛，便听见了一声小小的猫叫，叫声又轻又细，就好像一个小钩子一般。

    只见白露窝在矮塌上，一双蓝色透亮的猫眼正静静地看着他。三年间，白露长大了不少，可是性子依旧懒散，就像是糯米团子一般。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慕亦珩苦笑，没有回答。他脑海中闪过方才狐妖看他的眼睛，分明是丝毫不差的，可是他就是知道那不是沈霜霜。

    沈霜霜的手心挨蹭上了慕亦珩的后脑勺，轻声道：“做得很好，我们回去吧。”

    “弟子无事。”

    她有些失神，以至于想要抬手摸摸慕亦珩的脑袋，可是现在的慕亦珩比他高出太多。正当她回神想要拍拍肩膀的时候，只见慕亦珩微微垂首。

    他往前走，不远处的灵力波动便越强。

    她看他的目光，和看其他任何人都是一样的，清澈干净，带着一样的笑意和温柔。

    经历过这些，她也没有再继续逛下去的心情了，只想早点回到寒霜殿。

    见慕亦珩目露关切，沈霜霜勉强自己收敛面上的表情，露出一个笑容，道：“亦珩，做得不错。”

    等回到寒霜殿的时候，方才为了除妖奔波的沈霜霜顿时感受到了困倦。她轻轻打了一个呵欠，眼角沁出了眼泪，便道：“为师要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沈霜霜不敢置信，眼中惊讶，嘴角溢出鲜血，道：“亦珩，你……”

    作者有话说：

    分明学得很像，外貌上分不出差别。她方才匆匆一眼，发现就连手指上的那一颗小痣都是一模一样的。

    沈霜霜不可能用那么温情，含着欲念的目光看他。

    慕亦珩被她看得有些奇怪，耳尖微红，道：“师尊，怎么了？”

    第18章 、深夜对峙

    在御剑飞行的时候，沈霜霜还是想起了方才的事情，不由得问道：“亦珩，你是怎么看出来那狐妖不是为师的？”

    下一刻，“沈霜霜”的身体慢慢地萎缩，最后瘫软在地面上的时候，赫然是一只狐狸的模样，而旁边还滚出一颗红色的妖丹。

    沈霜霜身上还披着披风，看见他，唤道：“亦珩。”

    就算自己是她唯一的徒弟，也不是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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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好。”沈霜霜松开了手上的力道，可面上的表情还是很冷。她想起方才被珂清丢开的狐狸尸体，心中发紧。

    她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转头一看，只见慕亦珩目光冰冷，手中的辰星不知何时早已出出鞘，此刻从沈霜霜的后背直直地没入了心口。

    慕亦珩:笑一下就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