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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沈霜霜刚推开殿门，便看见慕亦珩站在她的殿门前，似乎是等了有一会儿了。她有些惊讶，没等他行礼便问道：“怎么过来了？”

    正当这时，鹿予和白七搬着东西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沈霜霜，也同时见礼：“弟子见过长老。”

    之后，沈霜霜便站起身来，带着他往回走。

    说到最后，连沈霜霜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连忙止住了话头，最后道：“总之还有几天，若是你有什么问题，大可来正殿找为师。”

    “啊……”沈霜霜忘了这茬了，她今天又睡了一下午。

    只见慕亦珩行礼，道：“师尊，今日可否用早膳。”

    反正寒霜殿人少，好过云柏真人殿中。每次沈霜霜一走进去，就是一大群弟子哗啦啦地弯腰行礼，要不是她习惯了，恐怕都端不住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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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为师教授你，自然也是为师的毕生所学。”她的言下之意很清楚，“珍典阁内秘籍虽好，可与为师的并不是一脉所承，术法剑法，之后便少阅览。”

    慕亦珩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后在沈霜霜的眼神逼问下，小声道：“师尊，您方才在休息，弟子不便打扰。”

    原本沈霜霜还以为就昨日一天，是以很快就抛之脑后了。现下慕亦珩突然提起，倒还真的勾起了她的食欲。

    “再过段时间，为师会闭关两个月，等二月末再出关。”沈霜霜在心里算了算时间，已经没有几天了，“这段时间，你便安心待在寒霜殿，鹿予和白七会协助你。”

    自她突破至大乘期以后，这个习惯便一直维持着，从来没有动摇过。

    但就算如此，沈霜霜还是微微蹙起眉头，把手中的三卷书籍递给他，道：“为师未曾跟你说过，为师早年一直跟随你三位师祖修习，其大部分内容并非云中仙弟子普遍所学。”

    她的目光从慕亦珩的手中扫过，认出那是一本剑法入门，她有些不解，道：“有何不懂，为何不来问？”

    “之后，你得空了就自行温书，每日清晨为师会在后院督促你练剑。”沈霜霜说着，习惯性地看了看天色，“修剑需要刻苦，不可懈怠。”

    慕亦珩站在她的身侧，每一句都认真地听着，听见沈霜霜询问，也会一一应答。

    “是，弟子明白。”慕亦珩道。

    说完，她连忙转移话题，指了指慕亦珩怀里的几本书籍，道：“这里面有一本是今早上教给你的，其他的也都是同类型的剑法。”

    沈霜霜抿了抿唇，点点头道：“年末到次年二月末，每年两个月，年年如此，从未变过。”

    三位师祖，除了前宗主，还有沈霜霜的父亲与母亲。

    于是，她顺势应下了，道：“走吧。”

    一般来说，修士是要到瓶颈期或者小境界突破的时候才会选择闭关，而且闭关的时间长度无法预测，可沈霜霜这话听起来就像是这些都是计划。

    在经过那一处的时候，慕亦珩自然而然地拂起花藤，让沈霜霜先行，自己走在身后。沈霜霜这人别的不说，适应能力倒是一绝，也很自然地享受了慕亦珩的贴心。

    果然，慕亦珩轻轻皱了皱眉，道：“师尊闭关的时间是固定的吗？”

    今日的早膳和昨日略有不同，不同的是下饭的小菜，肉粥还是和昨日一样。白云糕也换成了其他的糕点，蜜饯似乎要比昨日的要多一些。

    另外，桌角处还放置了茶壶和茶杯。

    其实沈霜霜从一开始就跟二人说不必如此拘束，可是两人都觉得礼不可废。尊师重道是云中仙最重要的规矩之一，每一个弟子都必须遵守。尤其是到了云柏真人承继了宗主之位后，虽说他看起来和蔼可亲，其实对于礼仪最是看重。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毕竟慕亦珩在这种情况下去珍典阁阅览书籍也可以理解了。沈霜霜干咳了两声，道：“今日是为师考虑不周了，以后若是有事可以直接来正殿。”

    后来沈霜霜也说乏了，便不再说了。

    随后，鹿予又道：“长老，您闭关的东西，弟子已经都准备好了。”

    慕亦珩手中没有拿书卷，也没有佩戴灵剑，理应不是来询问修行上的问题。

    “好。”沈霜霜点点头，“你们先进去吧。”

    沈霜霜在院中找了一处坐下，又跟慕亦珩说了不少修炼上的事情。因为想到自己过几天就要闭关了，再加上慕亦珩修行刚刚起步，她不免多说了些。

    慕亦珩应了下来。

    “是。”鹿予和白七行礼过后，才一道离开。

    慕亦珩垂眸掩盖住眼中的失落，低声道：“是。”

    花藤拱门处那一支垂下来的花藤还没有人处理，亦或是处理了可是又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