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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说“留声机”老头儿到底是不是花门惨案的幸存者？

    这么多年他一直守在这里吗？

    老王挺意外地瞅了他一眼，“你胆子可真不小。”

    顿了顿又嘿嘿一笑，“花门的规矩，逢双不开。”

    “是五爷的父亲，也就是老班主订的规矩，说唱戏都是骗人的，这种下九流营生哪儿有什么成双成对十全十美？再者若是双，给人一拆也就散了……”

    牧鱼问道：“报仇？报什么仇？”

    一连一个多月，整座蓉城都阴云密布，随时随地笼罩着死亡的气息。

    师无疑忽然问：“花门中人都死绝了？”

    “死了好几个日本人呐！整个蓉城高层都吓疯啦，鬼子那头也气疯了。他们自己人的尸体当天就拉走了，咱们的统统吊在城门楼子上示众，不许人收尸……”

    是不甘？不愿？

    徐沫一愣。

    老王点头又摇头，“这就不知道了，反正据说当天在戏园子里头的，一个没跑儿。”

    又究竟是什么支撑他坚持到现在？

    “可昨儿我们没碰见呀。”他问道。

    牧鱼就觉得还有很多谜团没解开，今晚势必要再走一遭。

    还有，花门惨案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不过啊，”老王忽然话锋一转，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当年那事着实轰动一时，听说还死了几个日本人……据说还有要员从外头赶过来，查了好久呢。有的说，是有人看不惯五爷给鬼子唱戏，干脆一起毒死。也有的说，是五爷给人报仇呢，这才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若戏园中积攒的阴气都是当年的亡魂造成的，他们为何迟迟不肯离去？

    既然注定不会有好结局，倒不如打从一开始就别期待。

    离奇失踪的二爷三爷当年究竟遭遇了什么？

    “对了，”牧鱼忽然想起另一个关键问题，“那些尸体呢？有被好好安葬吗？”

    老王狠狠抽了口烟，理直气壮道：“那我上哪儿知道去？”

    徐沫看上去就想跳起来打人。

    如果是，他当年怎么幸免于难的？

    若真有鬼的话，那昨晚……他去大本营趟了一趟？

    老王道：“嗨，都是人云亦云的事儿，谁知道呢。只是花门出事之前好一段儿，城里的人就没见过二爷三爷了，报纸上还说南边二爷以前常去的秦老爷家里出了事，都在猜是不是跟这个有关联哩！”

    徐沫吞了口唾沫，声音微微发颤，“那么多人，真就死在戏园子里头？”

    还是另有缘由？

    三人：“……”

    徐沫掏出手机看了眼，嗯，今天17.

    他的脸上忽然流露出一种被迫回忆起某些惨烈记忆时的挣扎。

    中国人不是挺喜欢双数的吗？

    牧鱼和师无疑对视一眼。

    老王就摇头。

    就连下头和外头人送礼，老班主也只收单数的。

    也就是说，很可能有活口，比如那位疯疯癫癫的“留声机”老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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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鱼好奇道：“为什么逢双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