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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戏的人为保护嗓子轻易是喝不得酒的,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各界达官显贵都来捧场,少不得破破例。
这可是枪伤,最不容易好的。
尚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偏又见不得人,也不好随便请外头的大夫来治。
若有的选,他宁肯不要眼下的风光。
这事儿若你说了算也就罢了。
一场生日闹轰轰,末了五爷还亲自登台献艺,引来满堂喝彩,生日宴圆满结束。
左上还刻着字,正面“平安”,背面“吉祥”。
五爷就推门进来,笑道:“三哥也在,正好。”
五爷沉默半晌,幽幽叹道:“这年月……”
就算舍了他这条命又如何?
三爷忙伸手把二爷的衣裳盖好,“没呢,我刚替二哥换了药。”
说罢,真就又溜溜哒哒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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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时局正乱,想弄点儿西洋的盘尼西林也不容易。得亏这天气不怎么热,不然发炎化脓高烧可不是玩的。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礼单推过去,刷的抖开扇子扇了两下,漫不经心道:“你们也知道我最不耐烦这些俗务,下头人说给我送礼,我却不耐烦打点,你们且替我收着。如今时局不大好,却不好买房子置地,二哥,你常在外跑动,若瞧着有什么要花钱的地方,只管拿去使。”
“来了!”五爷瞬间收回思绪。
最朴素平凡的愿望,如今却是最难实现的。
他一个人在那坐了老半天,眼角的余光瞥见桌边的匣子,想了想,到底是拿过来。
骂的何尝不是他们?
这算什么事儿?
不然你就算死了,怕也没法给你堂堂正正上柱香。
“二哥,睡了吗?”
四爷坐了一会儿就走了,“知道你们都不待见我,我也不在这儿讨嫌,走啦!”
哥俩正小声嘀咕着,五爷就在外面敲门。
打开一瞧,是条细细的金链子,下面挂着个金锁。
三爷垂着头,灯光也照不清表情,“不管怎么说,好好的……”
哪怕只是薄酒,一圈转下来,兄弟几个也有些醉了。
不过贱命一条罢了!
很新,应该是找人特意定制的。
他离开了,那匣子却还摆在桌上,只是里面已经空了。
但做工很细致,想来花了不少钱。
二爷欲言又止。
而你喝了他的,就不能不喝他的……
二爷三爷在那边对视一眼,神色复杂。
二爷躺在床上,闻言笑道:“不打紧,我底子好,且挂牌歇业几日养养也就行了。”
五爷给他气笑了。
二爷身上还带着伤,三爷亲自过来给他换药,小声道:“不该喝的,你还跟人划拳呢,瞧瞧,伤口又崩开了。”
既然选了这条路,好歹从黑影里看到一丝光,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链子很细,锁头也是中空的,拿在手上轻飘飘。
若能劝得住,早些年也就劝住了,如今再说什么也白搭。
五爷将那链子拿起来瞧。
“五爷!”打杂的小狗在外面喊,“三爷喊您去招呼客人呢!”
三爷白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