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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偶尔白天见着他，除了身上多点阴气，好像跟以前也没什么区别。

    快凌晨两点了，那里还亮着灯。

    赵时节显然还有意识，每当身体做出某些高难度动作时，他的面部都会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

    突然赵时节的动作停了。

    感动得头掉吗？

    牧鱼一惊，犹豫了下，还是主动现身：“抱歉，是我。”

    师无疑：“去看看么？”

    几秒钟后，两“人”就趴在了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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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怎么进来的？”

    躯壳就像容器，按照常理，每一个容器里只能容纳一个灵魂。

    是那种外行人也能分辨出来的断层式进步。

    牧鱼整个无语住，上前给他扭过来。

    他踉跄着扶住沙发，侧着脸好像在听什么人说，然后低声道：“谁？”

    回来的路上，牧鱼习惯性看了眼赵时节和雁回家。

    那鬼魂摸索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投案上，结果又反了。

    那鬼感激不尽。缺了半边的脑袋上挤出一个血呼呼的扭曲的笑。

    原本师无疑想直接拉着他进去，但牧鱼艰难地维持住了最后一点岌岌可危的道德底线。

    那司机挠了挠头，结果半拉脑袋咕噜掉下来，忙蹲下去摸索着找。

    而且看那个样子，好像是他自愿的……

    死者：“……嘤！”

    窗帘上影影绰绰，透出一个人的影子，在跳舞。

    舞姿很优美，很轻盈，像一只振翅欲飞的仙鹤。

    可现在是深夜，怎么都透着点诡异。

    牧鱼：“……”

    刚才身体里的另一个人突然说好像有人在偷窥。

    而且对方也没做出过伤害别人的事情，就没往深处想。

    可现在的赵时节体内，竟然有两个？

    他出事时脑袋直接就被后面拉的钢材切断了，无痛秒死。

    “那是那是，死一次就够了。”

    与其说现在是赵时节在跳舞，倒不如说是他体内的另一个魂魄驱使着这副躯壳。

    赵时节体内的魂魄突然开始挣扎，“他们很危险，赶紧让他们离开！”

    牧鱼迟疑，“不大好吧？”

    他就像一团火，一朵即将怒放的花，肆意挥洒着属于或不属于他的美丽。

    师无疑看着赵时节，“他体内有另一个魂魄。”

    牧鱼沉默片刻，“笑得挺好的，下次别笑了。”

    赵时节瞪大了眼睛，警惕道：

    是赵时节在跳舞。

    牧鱼看了会儿，“跟之前咱们在剧院看的真的进步好大！”

    虽说他现在是灵魂出窍的状态，但偷窥别人这种事……总觉得有点不道德。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停下。

    “这个后面我会跟你解释，现在要紧的是你的问题，”牧鱼忧心忡忡道，“是你主动请魂上身的吗？”

    之前牧鱼曾经有过猜测，想赵时节是不是被人夺舍。

    师无疑默默移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