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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开始自学英文的师将军带着点怜悯地想。

    野道士挠头，“还真不大好判断。”

    他能见鬼不假，可前提是得跟鬼在同一个时空，最好是鬼主动找过来，他们坐下唠唠。

    他能吃苦，脑子活，十来岁上就四处拜师学艺。

    赵长书买的双人墓穴是那个园区中最贵的一片，坐北朝南，背山面水，位置非常瞩目。

    结果从上个月开始，赵长书就时常梦见去世的二老哭泣，口中嚷嚷难受什么的。

    “你情我愿的事情能叫骗吗？”野道士振振有词，“况且他那个墓穴位置是真不行。”

    这就是妥妥的坑祖宗。

    确实有。

    牧鱼：“……”

    稍后，师无疑心情愉悦地欣赏了野道士割地赔款毫无尊严的赔礼道歉，顿觉神清气爽。

    牧鱼也带了点鄙夷，“你这不骗钱吗？”

    “托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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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赵长书陆陆续续开了几家连锁，又衍生出很多种熟食卤味，也算是康城小有名气的熟食大王了。

    自此之后，赵家猪肉店改成了赵家烧肉铺。

    但更多的还是生者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或者回忆起某些事情，忽然心虚、愧疚，导致噩梦连连，借故做点什么弥补，安慰自己……

    牧鱼抓过酒瓶，给自己和师无疑分别倒了杯。

    “那人有点贪财，但关键时候也舍得花，当初老头儿去世时，就特意花重金买了一处双人墓穴。”野道士循着味儿从厨房里摸出一瓶自酿葡萄酒，美滋滋倒了一杯，“去年他娘去世，二老顺利合葬。”

    可死者属阴，墓地又是阴气聚拢之所，你硬生生在南边起高台，把人老两口的坟坑垫那么老高，怕晒不干是怎么的？

    世上有托梦吗？

    要是卖给活人的，倒也罢了。

    活人死人硬套同一套标准，整个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赵长书花大钱办大事，老人却在底下天天蒸桑拿，属实不厚道。

    师无疑发现了华点，“也就是说，你并不确定。”

    单纯从这个方面来说，野道士主张迁坟确实没错。

    只要听说哪儿的熟肉好吃，哪怕相隔千里，也会巴巴儿赶过去尝尝。

    是咱墓园的楼王没错了。

    第一年回本，第二年，他几个月的营业额就超过了父亲。

    今天找野道士看坟场的土豪叫赵长书，父辈是开肉铺的。

    牧鱼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多会儿，就盘腿坐在沙发上，睁着大眼听野道士说正事了。

    就绕不开自行车锁了，是吗？

    用卖家的话来说就是：“能接受到每天的第一缕阳光，两室一厅，复式建筑，高挑空，死者不憋屈，带孝子们的最佳选择。”

    二十多岁时，赵长书就租了自家肉铺隔壁的门面，专门卖改良配方的烧肉。

    托梦这种事，着实超纲了。

    后来子承父业，赵长书觉得卖肉辛苦，又只能赚个差价，就想改做烧肉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