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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鱼想了下，“那我放在床头柜里，要用你自己拿哈。”

    成年人兜儿里总要有点钱嘛，不能老在外依靠好心人捐助呀。

    虽然只是一只气球，但就像有束阳光直接照到他心里来了，暖暖的。

    先是抢劫失败，然后被个小鸡仔似的娘们儿殴打，再然后……特么的自己还被黑吃黑。

    他慌忙丢开，“不是，不是我的，不是，不是这么回事……”

    他努力扭动几下，露出一张皱巴巴的老脸，委屈巴巴道：“小鱼啊……”

    所以，你为了给我卖气球，连夜出门众筹了吗？！

    “废话少说，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夏长清冷笑出声，开始掏手铐，“在你持刀的前提下？”

    牧鱼：“……”

    已经发现致富新路的师无疑觉得自己可以“赚”，“先放在你那里。”

    小鱼果然喜欢。

    快中午了，又被“强制塑形”一夜，那鬼的状态明显有点不大好。

    感动！

    牧鱼无比感慨，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等会儿去菜市场的路上，我给你提点现金吧。”

    还有那个神秘男人，你他娘的一个战斗力爆表的人形兵器，扎什么蝴蝶结，装什么马尾甜心啊擦！

    那人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把被自己不小心弄掉的刀子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手里！

    后悔，现在就是非常后悔！

    他刚要说话，却见师无疑手里还提着一团雾蒙蒙的东西，像是……一只鬼？！

    日光从窗子里漏进来，将气球照得透明，漫射出里面散乱的彩光，璀璨却不耀眼，温柔得像一段绮梦。

    牧鱼美滋滋玩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将气球拴在床头，还认真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感觉整个精神世界都紊乱了，结结巴巴地狡辩着。

    两人聊了半天，才想起还有只奄奄一息的鬼魂。

    次日一早，牧鱼睁眼一看，就发现窗边多了一个气球，正是他之前想买又没舍得买的透明气球。

    师无疑面不改色。“一位善良的路人资助的。”

    牧鱼就觉得这个声音和这张脸都有点眼熟，仔细回忆了下突然“呀”了声：

    那有监控呢，一查就什么都明白了。

    师无疑平静道：“凌晨时分它来敲门，我怕吵醒你。”

    劫匪：“……”

    满脸血的男人疯狂点头。

    真好。

    他退开几步，又换了几个角度欣赏之后，才忽然想起来一个重要的，“你哪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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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巡警立刻上前甩出标准的擒拿，把那人面朝下反着按在车前引擎盖上，扭过手腕咔嚓铐上。

    好久没有收到礼物啦。

    “你都能跟普通人购物啦？可真了不起！”牧鱼眉眼弯弯，拿着气球爱不释手地摆弄起来，“哇，谢谢！”

    夏长清有多年刑侦经验，一看这人就知道隐瞒了重要事实，当即给同事一个眼神。

    师无疑故作镇定道：“买的。”

    真漂亮呀。

    他觉得自己仿佛都变成了一只气球，胸腔里有莫名的情绪不断膨胀，整个人几乎都要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