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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他忠于朝廷,不如说他忠于故土,忠于自己的信念。
见牧鱼为难,师无疑习惯性摸剑。
若非后世考古发掘,谁能想到在那些蛮荒之地,曾经埋葬过这样一批好儿郎?
后来去到医院后李沐阳情况渐趋稳定,方才的疑惑又重新涌上心头。
“哦。”牧鱼乖乖坐回去。
当然不行!
前者驯化不完全……
警告也不行?
牧鱼:“……”
牧鱼来了兴致,“有很奇怪的案子吗?”
夏长清眯眼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对了,昨晚你也有过类似的举动,好像在跟空气交流,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他喜欢吃甜,只要是带点甜味儿的都行,一点也不挑。
师无疑身上明显有种不太受拘束的锋利,具体就体现在对各个朝代的官方组织缺乏敬畏,甚至有点抵触。
真不愧是专业人士呀!
夏长清失笑,“我们有保密条例的,这些可不能乱讲。”
他去拿了自己和师无疑的水杯,又翻开一只干净的杯子,各自往里挖了一大勺,注入沸水。
牧鱼:“……”
师无疑皱眉:
正想着,灶头上的水壶开了,壶盖“咔哒哒”跳起舞来,沸腾的空气从哨子里挤出,发出尖锐的呼声。
牧鱼松了口气,身体骤然放松,摸着鼻子道:“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您可能不信。”
倒也没到要杀人灭口的地步。
牧鱼忙过去停了火,提了水,顺手带了一大罐红褐色的膏状物过来。
当时夏长清就觉得不对劲,逻辑链明显缺失了几环,个别细节说不通。
事到临头,他反而冷静下来。
他从桌子下面偷偷踢了师无疑一脚,眼神警告:
设身处地地想一想,这也不难理解:
“不忙的话,边喝边说吧,这是我自己做的姜枣茶,最适合阴湿的时候喝了。”
夏长清一怔,“啊,不是,抱歉……你救了人,是很了不起的行为,我并不是以警察的身份问话,只是……好奇。”
听他这么讲,夏长清越加好奇,当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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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从哪里说呢?
饶是如此,这些年纪轻轻就战死沙场的义军们也悄然淹没于历史长河中。
若非他们自我定位清晰,后面又扎扎实实打出军功,朝廷肯定也不会重视。
她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冒失,又补充道:“当然,你也可以不说,很抱歉让你为难了。”
“我当警察快二十年了,中间经手过无数匪夷所思的案件,说出去,可能外人也不信。”
不许乱来。
像狼犬和田园犬的区别。
牧鱼小小地抽了口冷气。
作为边境地区汉女和敌人诞下的混血,必然得不到应有的关怀和保护,甚至不乏欺辱和排挤。
也就是说,他们没有任何线上和线下的交流,那么这位小老板究竟是怎么知道李沐阳出现危险的?
他就发现吧,这个义军和正规军还是有区别的。
但情况紧迫,容不得多想。
你这可是袭警!
“您是在审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