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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烧鱼滋味醇厚，酸辣土豆丝清爽可口，还有西红柿去皮打成糊做的蛋花汤，标准的两菜一汤一荤一素，营养可以说非常全面。

    “一天没吃饭，饿了吧？”

    他指了指自己，再指指上面的字，放慢速度，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往外蹦：

    是个好名字。

    他打开购物软件，面无表情下单了名为“幼儿启蒙读物”的一套十本书。

    接下来的两天，事情发展有点不受控制：

    将军鬼听得认真，“牧鱼。”

    牧鱼絮絮叨叨拿出从饭馆打包的饭菜，一份给他，一份给师父，都点香供上。

    牧鱼估计他说的是不客气之类的词，顺手写了自己的名字，用软件转换成小篆。

    将军鬼静静地看爷俩互掐，看牧鱼把自己气成河豚，嘴角不自觉往上扯了扯。

    孩子这么有上进心，那必须奖励。

    将军鬼说了句话，声音低沉，微微带着点沙哑，很好听。

    牧鱼对将军鬼道，又跟好奇的老牧头儿讲了对方当门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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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孩子还是别家的好吗？

    “牧鱼。”

    小篆和现代汉字的外形和发音差别都很大，但到底师出同源，掌握规律后，将军鬼的进度开始突飞猛进。

    这还卷上了是吗？

    牧鱼。

    就是将军好像有点怕辣，土豆丝一入口，帅脸都有瞬间僵硬。

    真是个好小伙子。

    “挺好挺好，继续加油。”

    将军鬼斜眼瞅他，总觉得对方此时的语气神态似乎在模仿什么。

    这学生多大，当时我多大？

    小鱼儿八字轻，以后少不得跟那些东西打交道。

    牧鱼默默地想，再这么下去，自己是不是还得帮他在阴间找所大学什么的。

    若身边有这么个可靠的鬼陪着，倒是挺好。

    还挺喜感。

    牧鱼上班前，将军鬼在学习；

    不能耽误孩子上进呢。

    牧鱼睡觉时，将军鬼在学习；

    “对了，我听张敞他们说了，辛苦你了。”

    牧老师十分欣慰，表示完全体会不到其他家长辅导功课时的那种抓狂。

    老牧头儿也没想到这么立竿见影，再看他时，越加满意：

    牧鱼笑眯眯，“对的对的。”

    牧鱼醒来时，将军鬼还在学习；

    学霸本霸没错了。

    第三天时，他顺利结束关于拼音的课业，开始正式学汉字。

    将军鬼低头，看着那两个字，又慢慢念了遍。

    牧鱼下班后，他竟然还在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