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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牧头儿沉默片刻，小声道：“他该不会想给你看门吧？”

    大概是中国人自带对军人的信任滤镜，牧鱼非但没有多害怕，反而还偷偷打量起来。

    老牧头儿手舞足蹈连比带划：“你，哪儿来的？咋抢我贡品？”

    牧鱼瞅了眼新任保安，吃顿霸王餐就算恶鬼？

    牧鱼一抬头就呀了声，“小李哥，才两天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

    她低头瞅了瞅那桃儿，圆滚滚毛茸茸，跟眼前的年轻人莫名相似。

    这是在干嘛，罚站吗？

    江澜出门时，跟两个年轻人擦肩而过，就听他们有气无力道：“小老板，老样子。”

    他们这些草根阶层，想过好日子，不就得年轻时候拿命换吗？

    铠甲男茫然摇头。

    他去世后没有投胎吗？是因为无处可去，无人祭拜，饿坏了吗？

    他声音虚弱道：“小鱼啊，能跑就跑吧，那是恶鬼夺食啊。”

    别说，还真像！

    牧鱼感慨着忙了一晚，看营业额不错，就美滋滋的上楼去。

    就，有点喜感。

    牧鱼：“……！！！”

    第8章

    章序就道：“他想不开，跑去啃硬骨头，这两天就差给人家当牛做马了……”

    短暂的混乱过后，牧鱼才愕然了解到，昨晚的供品自家师父一根毛都没摸到，全进到那位不速之客腹中了。

    结果一开门，就见自家师父正在供桌前跟人大眼瞪小眼。

    李沐阳摆摆手，累得说不出话来。

    来的正是李沐阳和章序。

    铠甲男：“？？？”

    你这浓眉大眼的，怎么还……

    牧鱼：“……”

    牧鱼下意识瞅了他一眼。

    有点惨哎。

    她会心一笑，看来又是老顾客。

    圆脸都快成瓜子脸啦！

    对方的眼神闪烁了下，默默飘到门口站好，不动了。

    至于老了之后如何，且能活到那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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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鱼给他们上了菜，“你前两天才说要躺平，可别累出毛病来。”

    恰在此时，野道士打来电话。

    牧鱼的原则是，不管是人是鬼，只要不主动伤害我，我就不怕。

    吃了人家的东西，没钱还，只好卖体力。

    就说那张敞吧，不就是生生累死的么！

    正经挺励志的。

    瞧他的年纪，好像也就比自己略大几岁，或许没来得及留下后代。

    人家不还在那儿想办法打工还债呢么。

    李沐阳苦笑，“想躺平也得有资本啊。”

    老牧头儿一怔，然后就带了几分怜悯：“聋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