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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顾老夫人和孙曼凝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顾白上楼。

    “不用，不饿。”

    “我让下人给你做了夜宵，来吃点吧……”

    孙曼凝脸上带着笑容，温柔道：“老夫人，我在做夜宵，想着少爷快回来了，他在公司里，又是经常忙到顾不上吃饭……”

    “乔若若说了什么？”

    他接电话径直去了书房。

    关上书房的门，顾白皱紧眉头。

    孙曼凝抿紧了唇，没吭声。

    末了，顾老夫人又补充一句，“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宝贝，谁都想抢她吗？真是可笑！”

    “是少爷回来了吧？”孙曼凝又道：“老夫人，你千万不要说宵夜是我做的，我怕少爷不肯吃……”

    “孙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吗？”

    “顾家不会让一个名声受损的女人做少夫人，你最好死了这条心。”顾老夫人说话很直接，但是眉心松了点。

    “人死了？”

    孙曼凝的脑袋都快垂到胸口，她低低道：“她说我不够资格……我确实是不够资格，我知道自己出身不好……当时我心里是有点生气和难受，只是，我不喜欢乔小姐说少爷会后悔这种话，少爷若是能喜欢上乔小姐，早就喜欢上了……何必强求呢？”

    孙曼凝又道：“老夫人，我确实一直仰慕少爷，像少爷这样的人中龙凤，大多数女人都会心动吧……但是我不强求其他的，我只想等我肚子里的孩子出来后，少爷不要因为我做的那些蠢事，而讨厌孩子……”

    孙曼凝刚要开口，听到客厅传来声响。

    “行了，我心里有数，你也别贪心，贪心的话，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这会儿已是晚上九点多，孙曼凝去了老宅，只有佣人李妈在值班。

    “阿白。”

    顾白连看都没有看孙曼凝一眼。

    顾老夫人冷笑。

    顾老夫人拢了拢肩膀上的披肩，眉头微蹙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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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

    “什么事情？”

    孙曼凝的眼眶就红了，“那个时候，我是被乔小姐刺激到了，才会说出那些蠢话……我现在心里也很后悔，但是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我现在也为我的言行而付出了代价，但我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少爷，只要少爷好，我也就好了……”

    “她是不甘心，阿白宁愿碰出身不好的你，也不愿意碰她一根汗毛，她心里就没点数吗？”

    孙曼凝有一手好手艺，之前顾老夫人也喜欢她做的饭菜，食欲不好的时候，会让她下厨。

    楼梯上顾白脚步一顿，转头看老夫人。

    “阿白怎么可能会后悔，他不会后悔，我顾家也不会后悔，这么大的京南，又不只有乔家的小姐才适合做我顾家的少奶奶，等着排队的人，多的不得了……”

    孙曼凝咬咬下唇。

    “你在厨房做什么？”

    “我想做点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