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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牢房比起来，走廊虽然一样碎石裂痕遍布，却能算得上完好。叶卫丹觉得这大概是走廊过于狭窄的锅，也因为过于狭窄，他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牢房了，被断石压倒在地，面朝上，只露出上半身的一个老人。

    他转身，一脚踹向铁杆，终于让铁杆弯出一个可供他钻过的窄洞。

    于是在他不明所以的视线下，在祂叹息又好笑的目光下，它说：

    她咽下一口唾沫，滋润干涸发痛的咽喉，轻轻张口，沙哑唱出先前闲聊时，马伦拼命安利她的歌词：

    不过，他已经在马伦那里呆愣了一次，塞拉女士反而让他大脑重新运转起来了。

    以及，伴随“唯一”而来的，金钱，权力，名誉。

    委员会并非不知道这个存在，但委员会的目的与这个新诞生的“神秘”一致，所以他们兴高采烈地喂养它，在各地修建铜管监听室，释放它的力量。

    一条条法令增添，一点点枷锁消减。未知存在拥有了智慧，慢慢向着一代代委员会成员学习。

    它听到了歌声，从缄默看守所中传出的歌声，那歌声引动以太，动摇了它作为“唯一”的资格。

    “……气若游丝，垂垂老矣，不肯安详地去死。”

    云巅审判庭上，中央的十二翼大天使转瞬调转针对的目标，从虚空中拔出一把金黄十字长剑，遥遥指向缄默看守所的方向。

    “去死！”

    “不管凶手是谁，”叶卫丹在心里说，“老子要干死他。”

    ***

    但最终，它们都属于委员会孕育出的这个存在。

    老人没有回答，但叶卫丹听到了他破风车般响亮的呼吸。

    然而，几个域外来客从天而降。

    未知存在现在如此认为。

    “去死。”

    ***

    金钱，权力，名誉，全部属于委员会。

    歌声戛然而止。

    少年大拇指被铁杆上的锈片划开一条长长伤口，鲜血涌出来。他掰开铁杆才发现，啧了一声，先把大拇指握紧，又觉得麻烦，松开了拳头，半跪在那老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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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热血直往少年头顶冲，他的短发有片刻像是雄狮的鬓毛般怒张开。须臾中，无数人在他脑中说着千言万语，这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了一个身穿修身警服的俊美青年模样。

    确定好目标，大天使一剑斩下。

    而那完美到不应该诞生在人世中的警服青年坐在长椅上，扶住头顶稍歪的警帽，教导叶卫丹：

    ……必须成为“唯一”，才能直面那不可名状的神明。

    愤怒的少年稍稍冷静下来。

    缄默看守所一如既往的静谧，对于发生的事情，安静的囚徒们心知肚明。

    十七岁的少年身材已经比一般成年人还高大，他护住怀中的猫，勉强挤过来，身上衣服被刮出一道道长口，站在了地牢的走廊上。

    “喂！”叶卫丹没有思考过就靠过去，隔着铁栅栏喊道，“那老头，你还好吧？”

    这恶果本还未到爆发的时候。

    这边的铁杆已经被掉落的天花板压折，叶卫丹只用力把一根铁杆掰开，就能钻进对面的牢房里。

    “嗯，那么，首先排查受害人的人际关系，我们必须知道，‘凶手是谁？’。”

    这和隔着手机屏幕，吐槽PU调查服务公司对尸体不走心的马赛克完全不同。

    叶卫丹整个陷入了茫然，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短短两句歌词的时间，他面前就死掉了两个人。

    云巅审判庭下，暂时能被称为音乐与唯一的未知存在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