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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他问。

    “他那边已经好了，就是住院观察的话，我没法插手身体的治疗，”陈二煌一边说一边跳到茶几上，看到茶几上已经摆上了一盘香煎小鱼干，低头去嗅，同时道，“倒是你，怎么会关心他？”

    这只狗子迅速习惯了自己回到原身的状态，高高兴兴地用头去拱厉拓。确定它没事，陈二煌便放下了最后的担心，转身离去。

    “前辈有什么指教吗？”李芷密问，“多透露透露内部小心也行啊，成为正式调查员会变成非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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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在警局配合调查的时候，看到墙上挂着厉警官的照片，突然想起以前见过他。”

    这一眼让他看到了意料外的人物。

    “嗯嗯。”李芷密连连点头，期待更多消息。

    “嗯？”

    “是这样吗？”

    “家里乱糟糟成那个样子，怎么能休息得好啊。”躺床上玩手机的李芷密翻身坐起，抬手打了个招呼，“厉警官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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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温湖市市局里转了一圈，逗了好几条狗狗后，他回到宾馆。

    “不，”陈二煌一脸沉痛，“我是意外。”

    “我当然是良民啦，”李芷密道，举起手机，“这不，昨晚我在警局里点开了PU，收到一条消息，不敢轻举妄动，立刻来找组织商量了。”

    一家三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陷入长久的寂静。

    陈二煌满脸不信，吃掉了第二枚小鱼干。

    “我们没联系过的那几年，你不会在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吧？”

    “妈，”厉拓道，“我没事了。”

    倒是隔壁的房间大门敞开，陈二煌路过时，随意往里面瞥了一眼。

    “不，我是说 ，你的情绪真的有点不对。”李芷密道，“难道阿丹昨晚和你告白了？”

    此刻听到人话，两个老人家不由愣住。

    “……我的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招聘你当正式调查员了啊。”看到手机屏幕的陈二煌明白过来。

    “因为这是我自身的惨痛经历好吗！”陈二煌撇嘴。

    旁观这一幕的陈二煌垂下眼，就见布丁也清醒过来。

    ……警察的直觉真恐怖。

    昨晚住的那个房间，门是关着的，陈二煌希望叶卫丹没有刚挨完骂就出去跑。

    “游戏你玩过，PU是做什么的你因该也了解，如果一定要透露消息，那我只能告诉你，这公司真的非常不靠谱，上船一定要谨慎。”

    “还有，”陈二煌想了想，道，“不管通知你的客服如何保证测试不会真死人，你测试的时候也要小心，哪怕放弃，也比在测试中死亡好。”

    半晌，一声哭嚎将这寂静打断。

    李芷密心想，脸色却不变，道：“我良民啊，太君。”

    叼起一枚小鱼干吞下的陈二煌抬头。

    “……小二爷你语气好悲痛。”

    “嗯，”厉拓吃力点点头，“真的没事了。”

    自昨天赶到医院后，两个老人家就没从儿子嘴里听到一句人话。

    “你怎么过来了？”脚下拐了个弯的陈二煌跑进隔壁，“不是说了，你也要好好休息吗？”

    “……没事了？”厉母明显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