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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教长，我根本没有阎无道出现过的印象，想来那只灵猫调查员的出现恐怕也是个陷阱，我的记忆大概被阎无道使用什么神秘改变，我请求待会儿前去监察部，进行一次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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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教长将圣典翻开，翻开的那一页上，写着不知是哪个世界的奇怪文字。字迹弯弯曲曲，别别扭扭，同一个字里，有的地方短又粗，有的地方细又长。

    不要紧张，他还有机会辩解，首先，首先得这么做。

    宰飞章在大教长面前站定，大教长凝视他数秒，才开口道：“她的确是和你一起出去的，你能从阎无道手下平安返回让我欣慰。宰飞章，能告诉我们，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和派翠西亚是去追拿那只最近参加了PU公司的灵猫调查员，想审问灵猫一族最近诡异的动向是什么原因，并把那只灵猫调查员作为祭品献给吾神。因为五星神秘可能会被它破解，所以我们打算用集体无面者试试看。潜伏在PU公司的内线的确把那只灵猫调去了新翡冷翠市，但就在集体无面者出现后，我失去了记忆，只记得要逃，直到刚才回到总部。

    派翠西亚被阎无道杀死了？

    大教长并未答应。

    人来齐后，这位老人才转过身。

    他环视小会堂里的人一周，才道：“根据吾神的启示，我们的姐妹，派翠西亚·李德，就在刚才，被PU的阎无道杀死了。”

    “不用，”大教长道，“在监察部进行自我审查的速度太慢了，如果阎无道真的要做什么，恐怕来不及。上来吧，我亲自对你进行一轮精神检查。”

    是他自己！

    大教长喝道。

    他严肃地点点头，再往前走了几步，走到教坛下，双膝跪下。

    跪下后他才道：“大教长，如果我能通过这一轮精神审查，我仍然希望去监察部进行一次自我审查。”

    如果大教长刚才昭告派翠西亚死亡消息的那句话就像卵石划过水面，留下一连串水漂涟漪，那么宰飞章的这句话，就仿佛往湖水里投下一枚巨石。不久前才恢复平静的湖面被巨浪整个掀开，小会堂里的议论几乎与吵嚷没有区别。

    宰飞章呼吸一顿，下一刻又恢复。

    早就酝酿好腹稿的宰飞章立刻把他知道的和盘托出。

    听他这么说，大教长严肃的表情柔和了些。

    “我不记得了。”宰飞章说。

    这句话如一块卵石飞出，在小会堂里激起片片混乱的小声议论。而宰飞章倒退一步，冷汗刷的落下。

    组织CEO……教团大教长站在教坛下，面向教坛做祈祷，其他人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这个项目一直很顺利，哪怕PU公司派遣过调查员，最终也没能调查出什么。

    那他呢？那他刚才也……不对，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现在走漏消息最大的嫌疑人，是……

    科技侧-编号WX-00219世界里的新翡冷翠市集体无面者成长项目，和香罗市食言之蛛喂养项目一样，都是宰飞章负责的。新翡冷翠市的集体无面者成长项目已经进行了二十多年，会接受某集团宣传，前来定居的市民，本来就是被筛选出来的、意志不够坚定的祭品。

    这位老人抬手，一本泛黄的硬壳圣典自虚空浮现，漂浮在老人手心上。圣典伴随着白光阵阵，小会堂里除了大教长以外的所有人，都在看到白光时低下头去。

    本来今年的时尚狂欢秀是最后一次集体献祭，PU公司可能会察觉什么，派遣调查员一类，他早有预备。可阎无道……

    小会堂里的低声议论立刻平息，仿佛从过去到将来，这里一直那么寂静。无数人的目光从鲜红斗篷帽下望向宰飞章，而站在他前面的几位高级使徒，则沉默着向两边退去，为宰飞章让开一条上前的路。

    其他人闭上嘴，大教长才问：“我们的兄弟，那你知道什么？”

    “安静。”

    阎无道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走漏消息了吗？

    宰飞章没有推迟。

    他们一定觉得这是通往绞刑架的路，往前走的宰飞章想。

    宰飞章向前两步，走出队列，道：“她是和我一起出去的。”

    阎无道刚才就在科技侧-编号WX-00219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