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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一幅有剧情的连环画。

    但这壁画又证明他一开始想的没错。

    “你又逃班了？”陈二煌并不惊讶地问。

    不想，这第六张画却让他精神一振。

    但客服099856觉得它受到了侮辱。

    转折来了，不知是什么原因，这片大地上水越来越稀少，降雨更是没有，哪怕是好些年没有随季节变化枯萎的葡萄树，也那几年里，也因为缺水慢慢枯萎了。

    也就是说，青砖墙和墙上的壁画，与这座娘娘神像不是一个时期的造物。

    【图书馆使用检定，1D100=55，普通成功】

    陈二煌的疑惑没有被解开，反而更深了。

    因为很多地方剥落了，所以辨认很困难，他花了一点时间，才看出这壁画是一幅连环画。

    凑近看，这堵光明正大摆在神像后面的墙，更显不同了。

    【亲！亲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第四张画，葡萄树茂盛无比，男女幸福地——大概很幸福，但这古朴的画技并没有给小人们添上表情——站在木架下，底下是像一院子母鸡般撒欢奔跑的小崽子们。

    男男女女们来到葡萄树下，只是单纯地祈福。没有送什么贡品，更不需要杀死其他怀孕的动物。

    他并未气馁，反而精神奕奕，正要从头梳理线索，却听到一声大叫。

    懒得吐槽，陈二煌去看第六张。

    此地的建筑一般是土木混合，屋顶则是稻草，哪怕是富户郭家以及这娘娘庙，都是一样的。而这堵墙，虽然用泥土糊过，却能看出是青砖结构的，其上壁画色泽斑驳，和神像的颜色比起来，显得黯淡陈旧。

    第二张画，是幼苗长大了，长成了藤蔓，男女拿着几根木条过来，图上还有个搭建了一半的木架。

    想不明白，壁画又没有完，陈二煌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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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换了一个方向，陈二煌才意识到那图案不是他之前想的那样。

    从壁画上看，这颗多子葡萄树可能会增强女子的生育能力，但这种增强，并没有要求献祭。

    第五张画，越来越多男女来跪拜葡萄树，摘葡萄果子吃，之后都有了娃。

    可若是不需要献祭，先前他见到的小白猫是怎么回事？永富乡周边离奇失踪又离奇出现的妇女们，又是怎么回事？

    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看着脚下这座娘娘神像，蒲桃娘娘在永富乡乡民心中，含义明显不同。

    小黑猫轻轻一跳，跳上供桌，又从供桌爬上了蒲桃娘娘的神像，直接腾挪到神像头顶。

    Emmmm……

    【亲说什么呀！我是看到您休息，才离开位子去找前辈调阅资料的呀！】

    娘娘神像头顶这个位置的视野极好，他上来就觉得合适。

    干旱让这片土地闹了饥荒，人死的死，逃的逃。整个壁画就记录到这里，想来，在那之后，这片土地一直人烟寂寥，关于多子葡萄树的传说，自然没有流传下来。

    这个问题让客服099856静默了几秒。

    第三张画，木架已经被藤蔓和叶子覆盖，叶子间挂着一串串果子，应该是葡萄。木架下，男女滚在了一起，正交流着一个关于人类的终极问题。

    但有一个问题。

    第一幅画，是一对男女——大抵是男女，因为比起其中一个小人，另一个小人胯.下多了根东西——在种地。一个挖土，一个浇水，而水洒下的地方，长出了两片叶子的幼苗。

    一只猫站在娘娘头顶上，这亵渎的一幕要是让永富乡的乡民看到，怕是会气晕过去。陈二煌本人却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人民警察是要尊重群众信仰不错，但邪｜教这种害人东西，可是必须打击的。

    “哦，”陈二煌点点头，“有查到什么吗？”

    ……对于不婚不育主义者来说，这简直让人窒息。

    陈二煌眯起眼，去看壁画。

    墙和墙上壁画的出现，应该比娘娘神像……乃至这座娘娘庙，都要早得多。

    【我、我查出来之前那个枯藤，应该是葡萄藤这样的……】

    蒲桃……或者说葡萄，在中西方古代，一直都是多子和生育的象征。

    不婚不育主义者陈警官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