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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客服人员也发现自己暴露了什么，立刻辩解道。

    【客服099856：但是，真的，作为负责你的客服，我应该已经把你复活、删除记忆、注销账号了，这样才对……】

    【客服099856：你是死是活？】

    复活个MMP……

    陈二煌眼前一黑。

    还不如过劳死呢！好歹有点价值。

    【客服099856：……】

    山风止歇，声也止歇，夜雾悄然蔓延。

    等他把自己藏在另一座墓碑后，陈二煌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这座山上起雾了。

    陈二煌坚强地用胶水粘合自己的世界观。

    但此刻陈二煌面对的，不是常理能束缚的敌人——看，手机上这款据说是手游的东西连流量都不用。

    更何况对方要如何定位？要知道，入行以来陈二煌也逮捕过不少小偷，根据从他们身上学到的经验，他确定他已经把手机上所有能定位的东西都关了，哪怕是能入侵手机的黑客想找到他也得费一番功夫。

    【客服099856：我们是PU调查服务公司啊亲★】

    这客服怕不是个傻子。

    不多时，刚才还在的明月清风，哗哗响的大樟树和吵闹的蛐蛐儿，都消失在迷雾中。

    【客服099856：这是专门培训好适应你们世界的说话方式，我觉得很好啊亲★】

    不管这件事多么不可思议，其实，在从人变猫后，陈二煌已经懒得纠结科学不科学。

    【客服099856：亲你听说我！虽然我们通过这种方法招收调查员是会对测试人员造成一点危险，但我们是有补偿的！在测试中死掉的人我们会帮忙复活……耶？耶耶？复活？】

    冷静下来，他慢慢敲字。

    【陈二煌：好好说话。】

    ……卧槽。

    局里的法医根本没检查出他的尸体有什么问题，如果他没有变成猫，岂不是要死不瞑目了！

    不过……它定位的时候，至少需要手机吧？

    【客服099856：我明白了！是复活后我忘记删除你的记忆和注销账号了对吧！调查员请稍等！我马上赶到！】

    陵园里静悄悄的，连蛐蛐儿和□□都休息了，难以想象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找过来。。

    【陈二煌：你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客服099856：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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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服099856：非常抱歉！】

    【陈二煌：所以我真的是你们杀死的。】

    一排排墓碑化为一道道模糊不清的黑影，仿佛迷雾中站着一个个沉默不语的人。躲在墓碑后的小黑猫安静蹲在原地，都不知道自己尾巴上的毛炸开了一圈。

    【陈二煌：喂？喂喂？】

    我才想问问你是人是鬼好吗？！

    但这样的死法……这样的死法……

    陈二煌甩开手机，从地上跳起来。

    真的假的？按照这个客服言语里的意思，他竟然就是因为这个游戏死掉的！

    陈二煌：“……”

    是啊，作为警察不是早就见识过了吗？

    真相嘛，很多时候就是这种操蛋玩意儿。

    这个客服是怎么搞得？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就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什么事都说出来了？！

    他无法接受。

    幼猫把手机留在原地，自己几步跳上石阶，往更高处跑去。

    【陈二煌：我的尸体今天下葬，要我把墓碑的照片发过来吗？】

    陈二煌捂住猫脸，咬牙片刻，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