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_纯阳体液(2/4)

    「……」

    「呜──！」

    话音猛地一滞，他瞪大眼睛，脸色胀红，肺部像是被抽乾了空气。寒意从喉头往四肢百骸延伸，冻结住血管，伴随而来的是森冷的刺痛，如细丝钻入骨髓，戳进血肉。

    连雨歇动了动手指，头也不回：「怎麽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明明浑身如坠冰窖，那点细微的响动此刻在他的耳中竟放大数十倍。

    宝石闪烁着点点萤光，打在椅背上那只苍白的手腕上，座上的人神色晦暗不明。

    「风采离，」一声叹息从上头传来。「我不需要一只会擅作主张，通敌叛教的狗。」

    「我有问题想问他。」

    「……」

    疑惑归疑惑，丹悉子自然顺势应允，南延宫上下一心，李劭师父更是从琼州赶了回来，只等给自己徒弟一个结果。

    「我疑心有人恶意从中作梗，挑起事端。」孟斩恭敬答道。

    「看过那封征讨书了吧？」连雨歇冷冷道，「难不曾你想说，这不是你的叛行？」

    直至今日，丹悉子依旧不明白居寒宫为什麽要主动挑起争端，看似替他们讨回公道，然而人人都是千年道行的老狐狸，结盟拉派也不同儿戏，没有缘由，怎麽可能随意出头？

    「哥？」

    就在他以为自己将要命丧於此时，连雨歇松开了箝制。

    同时大肆清扫部众，在凡世闹起一阵腥风血雨。最重要的是，听闻他的身边，还带着一个青年修士，不是孟斩又是谁？

    他只懊悔，和仙家待久了，行事竟也变得天真可欺麽？竟把所有人都当作小仙君，什麽话也往外说，看那一群道貌岸然的修士，口中一套，行事一套，诫条之後，包藏如此多黑水。

    修为自然是不可能保住了，就连性命都不一定能留下。

    他全然没有反抗之心──教主此番已是留情，於是只尽力护住心脉，求有一丝余地。

    他抬起头，「属下只告知那居寒宫的长老，魔修作乱之事非教主所为，却不知为何……」

    「你要问什麽？」

    风采离跪倒在地，不住咳嗽。

    风采离呼吸一滞，被长发刻意挡住的左边颧骨上微微一痛。

    「呼……」他喘了几口气，「是，但是属下、属下在您坐上教主之位後，就与仙门断了关系，除了这次。」

    良久，对方缓缓开口：

    那处就是拨开头发，於凡人眼中，面容也是完好无缺，然而在魔祖期的大能面前，他就如同新生的婴儿，浑身赤裸，遮掩的法术全然不值一提。

    「可以吗，哥哥？」

    「哥！」

    他绷紧着咬肌转头看去，只见一青年已经从屏风後转了出来，紧张的看着大殿中的状况。

    「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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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介面中，被激活了、能够点数解锁的人物，孟斩一并解锁了，包括左右教使四大护法等等，因此他也看过了风采离的资料。

    「教主！」他咬牙道：「属下确曾在卓英之座下时，与仙门时有来往，无可辩驳。但有一事，非常古怪──呃！」

    风采离重重跪下，背脊弯折，张狂英俊的脸上已无笑意，抬起头，直视着前方端坐着的男人。

    桎梏倏地消失，教主的法力在抽离时带来一阵剧痛，疼得他几乎支撑不住身形，浑身冷汗沾湿衣物，牙齿格格作响。

    「我还道卓英之狗眼看人，哪里想到，这两字倒是一点不冤。」

    颧骨上刺字的痕迹灼烧了起来，没有火光，却从里头散发出热意。方才消失的寒意又开始蠢蠢欲动，一束一束，往丹田中汇集，目的明确，要毁他根骨。

    等一身修为彻底被废，他的寿命便与常人无异，不知可否在这数十年遇得仙君转世──

    锁着他的术法起了阵极小极小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