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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伸手进去他的裤裆里,摸索着,像走进山脉中黑暗隧道里的迷失者。我只能以指端的感官来判断前路,我触动到了这座山脉的真正肌理了,探着、掏着,我才知道那是弯弯曲曲的管子。
这时我弃之不理,又伏在他的上半身用舌头去游走他的身体。
吉尔已坚硬得如此狂妄起来,最后他让我剥尽他的下半身。不知卢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我以局外人再看眼前这座本是隐藏在布料后的山脉时,才发觉什么是左看成岭右成峰。
而事实上,那是一把镰刀,我不禁哇了一声出来。吉尔淘气地向我莞尔,有一些意淫。我望一望吉尔的孩子气身材与娃娃脸,再看看他的老二,那是完全不吻合的搭配。
上天怎么会有这样的基因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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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东西都是应物而施的。他像驾着一艘泰坦尼号,运斤转移时未免迟缓,更要亲手操着驾驶盘才能定位。
而我就得将自己想象成一片深海,在每一口呼吸吐息中,要忘记自己,要将自己拓得最深层,才能让这么一艘巨船停泊。但是我忘不了他在我身上撞击后激起的那一番滔天浪花。
几番曲径徘徊,吉尔又将我变成了磨砚,用下半身在划着圆圈,也像跳着一场华尔兹舞步般,脚步轻盈又繁复。
接着他又乍浅乍深地跳着舞,然后又使上「九浅一深,」就是行迹迤逦地在磨蹭着,像穿梭织柳之莺。
在这一刻,小溪里有一条鱼动作迅捷地游动着,转眼间,又有一艘要停靠的轮船,定下锚来凝止不动,旋即又有一台潜水艇,躜进了深海处的最底层。忽尔间他又给了我一颗深水炸弹,给了我一场海啸般的涌袭。
我给他搅得意象纷呈,到最后竟然有堤崩蚁穴的感觉,那种痒麻感爬满全身。我在大叫起来时,他就凑过头来叫我放低声浪。在夜色中,他的神情那般内敛,他还在我耳边非常轻微地问,有些气若游丝,「你喜欢吗?」
后来他走下床,叫我也一并走进去厕所里。他除去了安全套,站在我面前。这时候我才看到他那把镰刀的刹气,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我被那一侧剪影吓得有些惊魂,那是不成比例的视觉冲击,是吉尔整体过于瘦小,还是他身怀巨物?
然后我们在厕所里完成了全迭打。他最后像一条被点燃的鞭炮般乱腾乱跳,更弄得我的发鬓间都沾满了精液。他将他的湿水鞭炮搁在我的肩膀上时,我以为自己被一条滑溜溜的鳗鲡给缠上了。只手无法掌握,我头一侧,竟然可以夹住他的命根子。
然后我就当这条鳗鲡当成一根羽毛笔,在我胸膛上写着字。我转头一想,发觉这情景很像A片。我竟成了A片主角。
我们后来一起拿着喉管与花洒来冲洗着身上所有不该留下的痕迹,我像鉴赏玩物一样盯着他的下体。片刻后我们躺在床上,他还是一丝不挂,战云已散,但他的兵气未消。
怎么你长得那样大?不只七寸吧?
应该有超过吧…18厘米。
天啊,你可真恐怖。你该去拍A片。
有啊,我有考虑过。你没见过怎样的尺寸的?咭咭…华人通常都不会这样子吧。
我脑海里闪起了九厘米先生。但那已是脑海中的记忆而已,我现在竟然掌握着十八厘米──吉尔是两个九厘米先生。
我又想起了椰浆饭。我说,是啊,马来人的基因比较好吧。
认识了他的身体,我们开始以正式的语言交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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