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维多利亚的秘密(2/10)

    一杯酒很快喝完,能天使又倒了一杯。她没听到预想中的开门关门声,那个原本应该走出门外的男人,从门口处走到客厅,站在了她的面前。他从白色斗篷里解下霰弹铳,放置在一侧的沙发上。

    送葬人没有任何动作,任由一把铳顶着他的眉心,他直直看着能天使。

    生长在维多利亚两年的带刺有毒红玫瑰。

    能天使甩掉断掉鞋跟的那只鞋,一高一低地站好,没被抓住的左手从红色长裙的开叉处一路摸至大腿内侧。她动作很快的摸出了一个物件,速度极快操作了一下。

    送葬人站在玄关处,往屋里看,很简单的一室一厅,收拾的还算整洁,墙角处摆放着一个行李箱。

    送葬人想起为数不多的几次并肩作战。能天使就站在他身侧,九把铳轮换,毫不留情扫射冲锋的整合运动。她的子弹速度很快,非常快,有时候若是瞄准同一个敌人,送葬人总是会被能天使捷足先登。

    你走吧。能天使蓦然出声,却不再是刚刚勾人的声线。

    厕所里先是传来干呕,后又是冲水的声音。静了一会儿,能天使走了出来,倚在厕所门上,眼波流转得看着他。

    于是她凑上前去,想要仔细看清楚他的脸。能天使的一只手腕还被送葬人的右手捏着,细细的高跟鞋跟突然断开,她保持不住平衡,直接跌进了送葬人怀里。

    她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像冰雪一样冷冽,柔软的胸脯压在坚硬的胸膛上。

    你还没意识到自己喝的那杯酒里,有什么吗?能天使从背后攀住他,她穿着高跟鞋还踮起脚尖,向送葬人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手也上下不安分起来,探入送葬人的斗篷里,她触到了隐藏在斗篷下的铳。

    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让。能天使踩在红线上还不自知,嘴上拒绝,笑得开怀。

    送葬人听到了那个响动,他下意识睁开眼睛。

    下楼往左走三个街区,应该还有家药店开着,你可以问医生开一剂药。下楼往右走两个街区,也有性服务者。女声停顿了一下,语气讥讽,你可以出高价选个干净的。

    她一拿上铳,眼里都是自信与张狂,什么爱好都尽情呐喊,摇滚、弹幕、苹果派;一放下,脸上会现出悲天悯人的神色:愿我的弹雨能熄灭你们的苦痛。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能天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过也仅仅是一瞬,她仰起头,玩味得看着送葬人。

    一分钟后,能天使将自己的铳丢在玄关上的柜子上,从门前让开了。她把另外只鞋子也甩掉,赤足走向厨房,拉开橱柜,取出了一瓶酒,一个酒杯,随后往客厅走,坐下。

    是你。罗德岛曾经的同事,也是她的同族,送葬人。

    不用了。送葬人感觉心底那股燥热越发明显,他居然快压抑不住,乍又听到能天使的声音,触到她柔情脉脉的眼波,更是一股火突然蹿上心头。他想赶紧离开。

    能天使小姐请自重,我对一位滥交的女性没有任何兴趣。一字一顿。

    让开。送葬人对挡在自己面前的能天使说。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出去,他擅长近身格斗,能天使不是他的对手,但送葬人不想伤害她。

    他离开罗德岛四年,能天使在这里已有两年,那中间的两年里,是发生了什么,让她变成了这幅样子?

    来不及了。

    送葬人不太明白能天使怎么和以前判若两人,他很仔细的观察了周围,也没有发现她那位老搭档德克萨斯的踪迹。但他很肯定的是,眼前这个能天使,他应付不来。他又想起扶着能天使出酒吧时,那个酒保说的那些话。

    不对,这只是生活中的片面刻板印象。那战场上的能天使是什么样儿?

    看起来是已经醒酒了。

    你对每个送你回家的人都这么做?送葬人眯起眼睛。

    怡人的郁金香与诱人的红玫瑰,区别莫过于此。

    现在,你还以为,是个人就能进我的屋子吗?能天使卸下了那张一直戴着的面具,她没在笑,眼神锋利,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送葬人站在公寓门前,一手抱着喝醉的能天使,一手从她的小包里掏房门钥匙。

    送葬人心底的燥热越来越甚,眼前的同族离他越近一分,他就难耐一分。他分不清这是药物的作用,还是眼前这个红发女人的作用。对,女人,是勾人的女人,而不是青涩的女孩了。

    送葬人速度极快的转身,右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左手腕,一双蓝眸没有任何温度的盯着眼前的人。

    屋子里只开了玄关这里一盏小灯,灯光不是很亮,送葬人半张脸掩在昏暗里,能天使看不清他的神情。

    我再说一次,让开。

    二

    什么为什么?这很有趣不是吗,仅此而已。

    都不进来喝杯水么?能天使叫住了他,她还是倚在厕所门上,柔若无骨一般。

    送葬人不懂爱情,但不代表他不懂欲望。他以为只有拥有爱情的男女才能这么做,而他和她之间,没有爱情。

    金色羽翼耀目的光,可以灼伤人的眼睛。

    他印象里,能天使是一个红色短发活泼的女孩,实力很强,爱吃苹果派。

    为什么这么做?

    那当然不是。

    四年前的能天使是什么样儿?

    客厅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光亮从窗外隐隐透进来,能天使坐在沙发上,光环光翼发着光,她倒了一杯酒,拿在手上晃来晃去。

    门被反锁了。

    全程没有再看送葬人一眼。

    能天使走了过来,送葬人以为她是想送送他,正打算开口说不用他马上走,却见能天使绕过了他,一秒后却只听得咔哒一声。

    能天使从他的目光中,竟然感受到一丝同情,明明他出口的句子饱含不屑。

    送葬人离开酒吧前,被能天使灌了一杯酒。他很少喝酒,但能天使说好不容易重逢一次,怎么能不给她这个面子?也许是那杯酒的缘故,送葬人感觉心底有一股燥热升起,怀里的软玉温香动来动去,香水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他紧锁着眉头,在小包里摸索好一阵终于找到钥匙,打开了公寓门。能天使突然一个发力,挣脱了他,往厕所冲去。

    送葬人没再细想,这不关他的事,他打算走了。

    能天使很不安分,嘴里嘟嘟囔囔,鲜艳的唇一开一合,却说不出半个完整的句子。

    送葬人闭上眼睛,出口伤人。

    送葬人有种错觉,他眼前这个拿着铳顶着她脑袋的人,是四年前的能天使。

    你说呢?能天使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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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光火石间,一把小巧的铳顶在他眉心,保险已经打开,只要能天使的指头小小一用力,他就会被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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