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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听李老师说没有才知道，李老师是太想他了，是一个女人在外边太不容易了，是一个有丈夫的女人自己在外边儿太不容易了，是一个有王老师这样丈夫的女人看见丈夫才想起来自己也不过是个女人，也需要哭，也得有个地方，有个人来依靠。

    我不想再发火了，看到我老婆受苦到了这份儿上，我还发什么火儿，我只是抱着她，把身上的热气儿全给她传递过去。

    我看着他。

    后来村里的老老少少都知道，李老师的丈夫，王老师来了，他来的那天晚上，李老师哭得不成样子，一开始都以为是王老师打了她。

    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上。我用右手把她的手放到我火热的下体。她开始抖了一下，像是刚结婚的那天晚上。我突然想起来，洞房的那天，她那里也是那么干涩紧绷。我把一个手指推进去。慢慢地前后动着，直到开始有了液体的分泌，我知道我们要开始了。

    这时候，走过来一个年轻人：“李老师，快点回去吧。”说着接过我手里的行李。

    那天，王老师就出现了。

    小雪抬起头，看着我。

    我走到她面前，她哭了，看着我哭了，一把抱住我：“苦了你了。”

    “雪。”我答完一句就进入她的身体……

    我抱着小雪，她躺在我的怀里，关上窑洞的门，我脱了衣服，洗了脚，她也脱干净，躺在我的怀里，我看着她，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泪。

    我任眼泪儿往下流着，嘴上还挂着笑容：“雪啊，我不走了，不走。我就这么陪着你，跟着你教书。”

    我轻抚着她的后背，还是那么光滑，那么白，手往她的腰上抚过去，渐渐地摸到她的身后，滑到她的两腿之间。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我手里的她不再像结婚的时候敏感湿润，却是显得干紧。

    她给了我温暖和湿润紧紧的包裹着我……她脸立刻就变了，痛苦挣扎的样子，嘴里想要嘶喊出来，但又不敢喊出声……

    “没有。”小雪抱着我：“你再不打电话，我手机也该停了，想明天上县城卖了，给你个地址，以后写信。”

    小雪哭了，大喊着：“正波”两个字儿，大声的喊着，一边喊一边大声地哭，就像我是躺在停尸板上塞的。

    我把她抱怀里：“雪，苦了你了。”

    进了小雪住的窑洞，就是直接在黄土山坡上挖出个窟窿来，人钻进去住。

    我轻吻她的头，头发没有‘潘婷’那股诱人的味道，只是简单的香皂味，还是劣制的，但我还是想闻，想把她闻到自己的肺里。

    在这久别胜新婚的陕北土窑里。我把她放在身下，她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脸红扑扑的，嘴里呼着热气，依然在轻声喊着我的名字：“正波。”

    “正波。“她轻声地在我的胸口蹭着。

    又是一夜……在黄土上疯狂的一夜……

    “嗯。不用了。”我想忍着不能在我老婆面前掉眼泪儿，可是我抱着她，手里摸着她让大西北的黄土搓干的手，那让没多少水榨干的头发。闭着眼睛，抿着嘴唇，心疼，心真他妈的疼，眼泪掉下来：“雪啊，我不走了。我也留这儿……教书。”

    她把头扎进我的怀里，轻声的呢喃着我的名字：“正波。”

    我是男人，要对我的妻子负责任，不能让她一个受苦，我一直以为：所谓婚姻其实不该是同甘共苦，甘时候共同来享我没意见，不过要是苦的话，是要尽量的让做丈夫的来受，这才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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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笑没说话，心里边儿念叨着：是不是你爸天天打你妈让你给看见了。BK的。

    我脸上挂着眼泪，笑着逗她：“不信？我的学历差不多吧。教这儿的学生，只要不是研究生，没问题。”

    “来，明亮，我给你介绍，这是我丈夫。”小雪说着又把头转向我：“正波，这是我师弟，明亮。跟我一块儿在这儿教课的。”

    我拿起那饽饽，看着她，她擦了一把鼻子下边冻出来的鼻涕，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现在在这儿教书。”

    也许，我以后的日子，便是在黄土上度过的日子了。

    她眼里含着泪，咬紧了嘴唇：“正波。”

    我点点头，那年轻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听您打电话那么大火，怕你打李老师，就跟过来了。”

    突然之间，我想起了车磊，那个往我身上坐的夜晚，他们的脸，都是这痛苦的表情。不能让车磊再出现。不能让他再出现，一刻也不行。我抱着我的妻子，给她长久以来的满足。

    “累了吧正波。”小雪熟练得像农村妇女一样把洗脚水给我打好。又从厨房屋里拿出来几个黑黄的饽饽：“没什么好吃的。凑和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