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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算先斩后奏吧？”

    “跟我一起被屠宰啊，一块儿进人皮客栈。”

    “我想想啊……你问我这个干嘛？”

    听他这意思是打算长聊，我看看水放的才一点点索性关了，人坐到了地板上。

    “飞机上能带宠物，到这边儿放旅馆，咱出门你要不放心让我助理给你抱着行么？你真是我祖宗！”

    “真的，你要有时间你过来，这边儿感觉挺好的。”

    我听到了打火机的声响，他也点烟了。

    “英国短毛猫，巨可爱。”

    “能。”

    “没劲了吧？”

    “还什么事儿？”

    “没兴致。”

    “就是看着倍儿阴森，古典建筑，完了再来几个大妞儿勾搭你，不对，换你得是几个帅小伙儿，欧洲风情的。完了你一上勾儿就被他们弄进废弃工厂，变态等着解剖你。”

    “就这样，跟电话里，以前又不是没来过。”

    “哎呦！衣服脱了么？”

    “别啊！”

    “没，正要洗澡。”

    “啊？”大志倍儿诧异。

    “别了，回头我过去你又忙。”

    “这……”

    “这事儿定了啊，你订票完了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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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他妈还奸尸呢！”

    “做爱吧。”

    “那天津小哥们儿去西北找媳妇儿不回来了，他猫给我了。”我笑着说到了王正波。我要求自己面对这个现实。

    “没主意，回咱妈那儿吧。”

    “练得。这点儿反应要都没有，我也甭干主持人了。”

    “不忙，这边儿几个场地取景，演员也多，而且戏份儿都差不离，我能错开。”

    “可算狗仔队跟不过去是吧？”

    就此我跟大志说了将近二十分钟，后来耐性也没了，就陪他做。身后的浴缸传来冰冷的温度，我夹着电话，听着他的喘息他的情话，手在裤子里倒腾。也好，这才是我习惯的生活，我得摆好心态。

    “不是我说你，真的，你丫小心点儿，跑捷克那种地方儿去你得小心杀人魔。没看《人皮客栈》啊？就你们那种地儿，啊，对了，你旅馆不会也是那种旅馆吧？”我想跟大志说说话，我必须让我的生活回到原点。

    “喂？”我溜达回浴室，蹲在浴缸旁边儿。

    “滚蛋吧。唉！旦怎么安排的？”

    “操你丫的！”

    “那我看什么啊？爱情电影儿？还你演的？”

    “自慰吧。”我笑。

    “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嫌折腾啊？”

    究竟是它‘方’主人呢？还是主人们‘方’它？无比的疲惫，我把SASA的一切安顿好，包括它的食盆、水盆，窝，又给浴盆里放上猫砂，就晃荡进了浴室。

    “成吧，不跟你丫扯了，我挂了洗澡，困了。”

    “贫蛋是吧？”我点了颗烟，笑。

    “你自己一人儿跟家就看这些个啊？”

    “几天假期？”

    “来不来，赶紧的！”

    “得，得。你这样，你带猫一起来。”

    “没事儿不能说说话？”

    “夜猫子没睡呢吧？”

    “别说操啊，我现在特想搞你。”

    “哪种啊？”

    “不爱听是怎么地？”

    “你脑子注水了？”

    “车磊你怎么那么贫啊？”

    好么，可不敢耽误了。那晚因为跟王正波胡混，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他打过来好几个电话，发了很多短信。我第二天回去的路上才看到，还没心没肺的问你干嘛啊，什么事儿。他说，你不想知道布拉格的天气了？我才知道我忽略他太多。

    “啊？”我皱眉，把烟蒂碾灭在了地上：“么带啊，再他妈丢了！”

    放水的时候手机响了，我去客厅，拿起一看，大志。

    “恐怕不成，我弄回来一只猫。”

    “你那猫也得认认新主子不是，早认早有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