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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拼车。”

    “再看不见你，我就该休克了。”

    “哥们儿，咱俩真是哥们儿。”我乐着说。

    “嗯，挺好的。”我笑笑：“你呢？”

    他没说话，进了屋，俩眼儿直勾盯着我：“我就想再亲你一下。”

    “国贸？你就原地等我吧。你怎么过来的？”

    没过一会儿，张小东吹干头发，从厕所出来，一掀被子也钻进来，小声儿在我耳边儿说：“真他妈舒服。”

    张小东看着窗户外边儿，一句话没说一直到我们家楼下，我领着他到家门口儿，钥匙捅进去，门开的时候才问他：“你上北京干嘛来了？”

    “去你的。”她又笑起来：“咱爸咱妈都好吧。”

    我看他那俩眼圈儿，张小东苦笑的时候，我想起来我们俩小时候的事儿了，夏天一宿一宿的在我们家或者他们家打游戏的时候。我笑着说：“上我这儿补觉来了？”

    “我再看看。”

    “让疯吹得黑了点儿。”她笑。

    “没有，你别瞎想。昨天睡得早。”我轻轻地说。

    牛逼！太牛逼了！要不然把车磊也叫来，还有他姨妈，这样儿也不错，四口儿人，正好能凑四碟儿捞面，能凑一桌麻将。

    “休克？那不正好睡着了吗？”我乐起来，乐着还打了一哈欠，他也打了一哈欠：“你困了？”我问他。

    “没事儿就好。最近还好吗？在北京？”

    “给你打了一晚上电话，从昨天晚上，右眼皮老跳。”她说完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边儿，突然间暖起来了，好像太阳也是这个时候照亮的。

    “你怎么不坐火车呢？”我问。

    我乐着下了床，一杯一杯的喝，越喝越想不通，为什么Q=我喜欢他。喝醉了没事儿，接着倒头就睡……

    “你指着你那俩大眼珠子能看出来嘛，把嘴张开，赶紧问。”

    “没有，好着呢。”我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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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陪我到醒，一睁眼快两点了，张小东在那儿摆好了酒菜：“过来吃吧！”

    “我光着就行。”他一乐。

    “不是，车磊是谁啊。”司机看了我一眼：“我说那女的，挺大岁数那个，倪萍，我正好拉她，她在那儿就说：‘你看看这新中央电视台，盖在这儿了，国贸这块地方多乱啊，还往里边儿扎，按我说就给它建顺义去，机场旁边儿得了。看看北京乱的。’”

    正想得挺好的，张小东来电话：“我迷路了。”

    好么！我这激动的啊，半天没说出话来，就为了亲我一口跑北京来了，我冲您这劲头儿，也别往远了跑，跑远了，回来您那嘴唇再伸不过去，我一乐，往床上一坐：“你吃饱了撑的？”

    接着张小东，他直接往后边儿一坐，脸上也不太好看。北京的出租车司机，也爱白话：“堵，天天儿堵。前两天电视主持人，那个谁？”

    “正波，你……没事吧？”

    “有个酒店，温特莱。”他说。

    “国贸。”

    “车磊？”我问他。

    刚一闭上眼，逻辑题就开始计算了：当P=X，那么Y=Q，那么Q=？这Q=？

    “赶紧过来。别学京片子说话。”

    去吧，我赶紧出来打了辆车，直接去国贸。

    “黑了好，不容易得病。”

    “你在哪儿了？”我问。

    又说了一会儿，把电话挂了。想了想，车磊干什么去了，我顺手把刚刚做的算草纸扔进抽屉，就当他妈没算过吧。给他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

    起来准备出去逛逛，刚把门推开，电话就响，是短信，就四个字：进五环了。发信人：张小东。

    我要是和张小东配合，说不定还能赢点儿，多多少少的，回来上潘家园儿买几块儿石头回去。

    “我不认识。”

    “全都没事儿，你右眼皮跳，跟咱们家人没关系。”我呵呵地笑着。

    “困，一看见你就困，你长得跟安眠药片儿塞的。”他说着就抱着我往床上倒。

    “我算拿你没治了，那你先洗澡。”我说完就换好衣服往被窝里一钻，真他妈舒服。

    “好几天没睡好觉了。”张小东苦笑一下：“我他妈真够没出息的。”

    我也困，我做了一宿‘离散数学’。我笑着问：“那睡会儿吧。”我也没劲儿了，： “我先换上睡衣，你呢？”

    “没赶上那个点儿的，结果到这儿就给我扔出来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