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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笑了出来，我也想笑，可还绷着脸。

    烟盒飞了过来，正落在我手边，大志笑了笑：“瞅你那没精神的样儿，抽颗烟。”

    “别给我装傻，你为谁打得我？你让他们找的谁？”

    “你还是爷们儿么？啊？你还是么？八点档演的不少连里面最下三路的伎俩都学来了？”

    他背对我倒酒，不看我。

    “我怎么了？我该问问你怎么了吧？连城志，你到底怎么了？你是非让我恨你是么？是不是分手就要大家都难堪？”

    隔着两米多的距离，我发现他眼底有着很明显的黑眼圈。他……应该是在补眠，就像他来给我开门的样子。但分真是他指使人干的，他也睡得着？

    “你怎么了？”连城志疑惑不解的样子：“你……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外面冷吧？喝点儿暖暖身子？”他优雅从容的踱步到了吧台，开了一瓶黑方又去拿杯子。

    “我彻底不明白了，车磊。”大志皱着眉头，点了颗烟：“你一口一个恶心，一口一个看不起我，你能告诉我我怎么了么？”

    “你精神好，顶俩熊猫眼装国宝。”

    “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连城志，这次我不是斗气我也不是较劲，你难道不明白么？我……你跟我，再没可能了。无论你怎么去哄我妈，无论你让初日还是让谁游说我，无论……这么说吧，如果你今儿不给我整这出儿恶心事儿，我还总能在心里想想你，我还……我还会对你发来的一个个短信踌躇，我还……你知道我，你太知道我了，我这人优柔寡断。但，连城志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让我彻底看不起你了！”愤怒之下，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外面冷的一塌糊涂，抬头看天，一颗星星都看不到。今夜，无风。一路上我的车速奇快，内心的愤怒攀升到了沸点。我从未如此痛恨过大志，也从未如此一般看不起他。

    “车磊，你怎么了？”他把酒杯递到了我手上，按住我的肩让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还是有君子风度的，我很镇定的进门，推开他，关上了房门才开始暴骂：“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说啊，我怎么了？”

    “……有一帮人闯进了王正波那儿，说要……干他。”我得先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

    “王正波是谁？”他浅浅抿了一口酒。

    “我这辈子没这么恶心过你！”他越是淡漠我越是起火儿。

    “你总是事儿事儿事儿事儿的，什么事儿？我干嘛了？我怎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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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那副浑然不知甚至有点儿温怒的神色，我……我倒是心里有点儿打鼓了。

    “我不觉得你跟我分手了，我知道你跟我斗气，我也知道自己上次过分了，再怎么样我不该打你……”

    把门拍的震天响，连城志开了门，他穿了件简单的线衣，抓着头发睡眼惺忪的看着我“……小磊？”那副德行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王正波就是你那朋友对吧？”大志靠在了沙发背上。

    “你他妈说呢？你让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闯进王正波家，你……你想让他们怎么他？还让我看着？你他妈……真是……”我气得说不出话了。

    我只想给他几拳，暴骂他！车子停在那座熟悉的公寓前面，我把车泊在临时停车位就要上楼。可稍微残存的理智提醒着我——我不是他对手。跟他动手就是鸡蛋碰石头。这么想着，我开了车锁，拿了扔在车里防身用的匕首。我不是要杀人，我也不动刀子，但是我总得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