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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好！进来吧。外边儿冷。”我把他们仨让进来，我这一身的痒啊，又不好意思让人看出来，赶紧进屋又套了件儿衣服：“喝点儿水吧。”我过去把中药锅盖上。

    “你不跑杵着干嘛呐！他们要对付你！”车磊跟我说。

    “干嘛？干你啊！”

    “有人病了？”大个儿进屋闻着味儿问。

    我的火儿腾就上来了，一个大嘴巴子给他：“你他妈欠踹吧。”

    “什么阳性？”他问我。

    那大个吓坏了，一个劲儿的往后躲，冲那俩按着车磊的就喊：“快他妈走人！”俩人也撒手了，转头就跑.

    “SB！你站那儿干嘛！”车磊在那儿强行说着话：“跑啊！”

    “哥们儿，我们进去等成吗？”大个儿问我。

    我这话刚说完，那仨人哈哈大笑：“欠的不是他，是你欠的。”

    车磊坐在床边的地板上看着我，我坐到他旁边儿，把衣服裹上，他笑起来，我也乐了。

    我？我一琢磨，这他妈都哪跟哪儿啊：“我没借过你钱啊。”

    那大个儿挨了我一嘴吧，就光乐了还他妈挺轻蔑的。

    他们往厨房里扒着看了看，又看看这屋子，最后看看我，笑了笑摇了摇头。我坐屋里和他们聊天儿，聊了一会儿，钥匙捅进来了，我站起来往门口走：“车磊回来了，可能。”

    我的心凉了八截子了，妈妈唉！这让他看着不是就是要勒我吗？我这倒霉催的：“你们要干嘛啊！说清楚了！”

    “我，老毛病了。”说着还假装咳了两下。

    “你不是真咬他们了吧？”

    “我今天就还不信了，操！上我这儿闹杂儿来了。”我不服，豁出去了，说我不干人事儿，我让你看看嘛是人事儿。

    他的嘴唇，有点冷。浑身都痒……我渐渐的发现不是在用牙咬，是在用嘴唇咬，他比我咬得还厉害，一天没吃饭了，还得病，还担惊受怕的，BK的，我不争气的完全没了知觉，最后就感觉，整个人倒地上了。

    车磊俩眼一直，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大个儿马上要还手。车磊喊了一句：“你别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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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大个轻轻地拍着我脸说：“看着挺老实一孩子，怎么不干人事儿呢。”

    “高中时打了乙肝预防针，所以表面抗体呈‘阳性’”我大笑起来。

    我乘胜追击：“不是干我吗！干啊！操你妈的。过来干啊！你不干？不干我他妈咬你！”我说着就跟个食肉动物塞的，冲着他就扑过去了。

    操！别再是要债的吧。我心里一惊，这BK的是不是借了高利贷了，刚想喊，那两个人已经到门口了，车磊那还一脸的笑容，刚要说一句：“还痒……”就让人给按住了：“我操！干嘛！你们丫这什么路子？入室抢劫啊？”

    “嗯？”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早就不怕让人干了。”说完，我就哈哈大笑起来。那仨人有点儿傻，车磊最傻了。我乐着大声地跟他们说：“你们仨一块儿上，全他妈的别带套，老子欠干老么长时间了，操你妈的，快过来干啊！让你们看看嘛是‘阳性’！”说完，我把上边衣服一脱，那一身的小红点点，立刻出现在他们眼前，我一边抓着痒，一边儿往大个儿身边儿走：“过来摸摸，放心，阳性的。”

    我乐：“乙肝表面抗原。”

    “操你！”他这回重复得非常清楚，我也听明白了。那意思是要‘干’我？他妈的，小爷爷活了快二十四年了，怕让人偷，怕让人抢，怕让人陷害的，从来没怕过让人‘干’！操！真他妈不是东西啊。我一乐，释怀了：“干我？”

    他微笑地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们的脸离得很近，我有点头晕了：“我咬你吧。”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咬在他的嘴唇上了。

    “嘛玩艺儿？”我问他。

    “没事儿，咱一会儿好好认识认识。”领头儿的大个儿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儿：“你们俩按住了他，千万别伤着他，今儿他就是睁着眼睛看着就行。”

    我还没走两步儿，就让人从后边儿给拉住了，我一回头儿，那哥们儿冲我一乐：“我们想给他个惊喜。”

    “放手，他妈干嘛呢！”我到没什么事儿，那哥们儿把我放开，看了看我。我赶紧问车磊：“你是不是欠人钱了？”

    大个儿嘴有点儿发抖。我刚要过去拿他的手，他立刻抽走：“我操！”说完就往后退。

    “我们是他朋友，这小子，让我们这点儿过来的。”后边儿又钻出一个来，我往外一扒，一共仨人。

    我一直追到门口儿：“操！回来干啊！小BK的，我他妈今天手里没有注射器，要不然给你BK的扎成蜂窝煤！”我累坏了。

    “谁咬他啊！咬着我还得上医院看去！”我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