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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我错了，我真错了，我……我太爱他了，我……”

    他的手指干涩的捅了进去，那种撕心裂肺的疼啊……我跟他快俩月没见过了，我也没别人，这身子真是久未逢甘露。他指甲大约刮伤我了，有出血的感觉却并不真切。良久，大志再没碰我一下。

    “阿姨您打我吧，我……我一点儿都不想伤着他。”

    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忽然萌生这么一念头儿。我听见她们哭了。不会吧？两拳就让人打死了？也忒不靠谱儿了。鲁提辖拳打镇关西也没这么猛吧？那段子怎么说的来着？哦，对，鲁达骂道：‘直娘贼！还敢应口！’提起拳头来就眼眶际眉梢只一拳，打得眼棱缝裂，乌珠迸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小时候老师让我们背过课文儿，那孙子是三拳被人打死的。

    面对如此污言秽语，我非常想抽他，我不抽他脸，我CEI死他。可是……我真晕的受不了了。而接下来遭受的对待更是我意想不到的。

    耳光响亮。

    “我真是，我真是……你让我太失望了，你怎么能这么打小磊？”

    “阿姨……”

    “你让我们说什么好啊？你说说，我们把你当亲儿子，现在好了，你！”

    可事与愿违，我越来越不清醒。难道，我人生最后的明白时刻就是这会儿了？也还行吧，俩妈都在，我唯一爱过的男人也在。他还给我妈们跪下了。圆满了。

    我是哗啦一下吐出来的，根本忍不住了。

    “你这是不想？你还想怎么样？你……你差点儿把你秀姨的儿子……你！”

    “你别……碰我。”我好像还有最后一丝神志，说完踏实了就彻底晕厥了。

    大妈、小妈、连城志的声音此起彼伏，伴随着连苏水的恶心味道。我听着，倍儿晕，想开口，没戏。

    “就什么？啊？就什么！”

    “我们俩这辈子就这么一儿子，你……”

    “小磊？”大志把我抱了起来。

    “阿姨，阿姨您……听我说……我真不是……我不知道我手下去就……”

    哎妈呀！下跪了啊？我又听了会儿戏，真怪，这么煽情的戏码儿我怎么不感动了？晕眩之中还有疼痛，我知道事情可能大条了，不会植物人了吧？操！不要啊！我得醒过来，醒过来……

    “你别装了，你还头晕？还难受？被人操多了体力不支啊？”

    “我就不明白了，我……小磊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啊？他可能，他可能……你报纸上天天那么些个绯闻，小磊打过你么？他除了阴着脸回来他还干嘛了？”

    我想伸手推他，可是这场晕眩让我彻底软了。他把我剥了一个干净。身下的羊毛地毯贴合着肌肤，不凉，可是心凉。平躺下来我更想吐了，真的，这个时候我就预感到不妙了。

    “大志……你放手，我头晕的厉害。”我真难受坏了，胃里犯恶心。

    我清楚的知道大志的独占欲有多强，可是我不知道这种扭曲会让他干出如此之事儿。我们俩时常开玩笑说些不着调的，他也知道我总趴网上跟人逗，甚至我想出轨都不能他还挤兑我认生。可是，这幕伪‘捉奸在床’却让他如此疯狂。我已经晕的连神志都不清醒了，他还把我撂倒在地上，撕扯我的衣服。

    “连城志！你下手你够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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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托王正波吉言，我们家真是男科诊所。连大志都开始好检查了。我笑了。这笑意味不明，我不知道我是笑王正波的笑话呢，还是笑我跟大志的荒唐，亦或是嘲笑自己，笑自己爱上这么一人。他如何柳都成，我都忍，而我跟王致和同志正常交往却要挨揍。

    “大志，你这是干嘛，你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