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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楼上，我把东西放下，在屋里撒么一通，找了半天，找着一根擀面棍儿，算了就这个吧。我先把它放枕头底下了。

    “我表哥在军区，总比我富裕，手底下有兵的！”我声音还是放得大，得让那孙子听见，别回来真盯上我了，我一发工资他他妈就过来抢。

    “你今儿怎么这么不正常啊？”

    “明天直接坐班车就行，提前看看人家也不让我进。”我埋头做饭，一门心思想着那鬼鬼祟祟的人。

    “你甭撤退了，我不去了。饭一会儿就得。你等会儿。”

    “你今儿住这儿吧。”我一乐，乐得脸上的肉都哆嗦。

    “为嘛又不去了？”

    “没有，就是右眼皮跳，怕有事儿。你别出门儿了。”我拿了钱，从楼里出来，走了一会儿，进了超市，随便买了点儿菜和肉，又买了袋儿米，油盐酱醋嘛的，回到家简单炒了俩菜。

    “住这儿吧。”我说着站起来：“我今天心神不定，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儿。你就住这儿，别开车了。”

    “没事儿啊，一会儿你去亦庄儿我再撤退。”

    “我就剩二百多了！”我又是大喊。

    “得！你还跟我住出瘾来了。”

    “咱中午出去吃吧，东直门那边儿怎么样？我又想吃那牛蛙火锅儿了。”

    我过去拉着他就走楼道里了，然后面色深重，一句话也不说：“先上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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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磊看我的眼神儿很奇怪，想了一会儿：“你别以为我……就……”

    “你哪有钱啊！还借我，操！你不还欠着广东的高利贷呢吗！你妹妹念书不还缺钱呢吗！”我大声喊着，那黑衣人多半儿是想偷我，准是看着110这辆车不错，说不定在他们家楼下边儿盯了好长时间的点儿了，操！那我先告诉你：我没钱！

    “谁不正常了，你先听相声去吧，你今天没事儿吧？”我回他。

    “你趴窗户那儿得瑟什么呢？也等着斯德哥尔摩呐？”

    110皱眉：“你抖骚啊？”

    又想了一会儿，光这么说不行，又拿出电话儿：“我给我表哥打个电话！让他给我送点儿钱过来吧！”

    从门镜儿里看不清楚，我听着门，一会儿又是一阵敲门，声音越来越大。我站门口儿，屋里灯全黑，我一狠心，小BK的，我今天跟你拼了……把门一拉，我早有准备，那B直接伸手进来想抓住我，我没他高，就往后一退，他一扑空，我从侧边儿一踢把门给关上，还没等他适应屋里这黑，我就直接拿着擀面棍儿照着他就是一通暴勒，都不知道那几棍子打哪儿了，皮手套一滑棍儿掉地上了，他刚要回头儿，我左手一拳照着他就过去了，然后骑在他身上就是第二轮暴打，一边儿打一边儿喊：“都拿家伙出来！有贼！”

    110估计让我给吓傻了，刚要说话，我就站起来：“行了行了，就这样儿吧，反正穷日子有穷过的办法。省着点儿就得了。二百也能活俩月。”

    车磊进去洗澡。我从浴室里擦干净出来的时候，那BK的正对着电视上的小品乐。我坐在床上：“睡觉吧？”我爸说我最大的缺点，就是心里边儿的东西全能挂脸上，心里边儿害怕，脸上肯定紧张。

    “我回去啦！”车磊站起来冲我说。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别！”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我点点头：“咱早点儿睡。”我说完脱了上衣，把睡觉穿的衣服找出来：“忘了买蚊香了。”

    折腾到中午了，110车磊还抱着猫玩儿，我这儿屁股都快着了，一个劲儿的往外扒头儿，不知道那人还在不在。

    “啊？别什么？”

    我听着动静儿，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已经躺得完全兴奋了，又跟黑猫警长塞的，直接坐起来。没过多一会儿，就听见敲门儿声儿了，我站起来，拿起巧克力一口吞下去，先定定神儿。然后把枕头底下的擀面棍儿，塞在腰后边儿，拿出皮手套儿带上，往门口儿走过去。

    “不去。”我回了一声儿：“你想吃嘛，我下楼买去。”

    一直到晚上，我都心慌意乱的，一个人在外地过日子还真不是简单的事儿，这他妈要是出点儿嘛事儿，连收尸都得上北京来，想着想着又想起来小雪在西北那穷山野地里过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这日子都是怎么过来的，我这他妈的还是在首都，她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

    我反应了大概其半小时，直接给了他一脚，然后关灯睡觉。睡前，我喝了整整一大杯的酽茶。他B今天又起早了，马上就睡着了，落我跟个窝里的兔子塞的。

    110跟钉地上塞的：“得得，甭吵吵了，爷给你哈。”

    “你明儿不还上班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