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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这玩意儿还带卦象儿的？”他想了半天说：“你跟那……连城志，对，连城志。我记住了哈。”

    “委婉了你还是不知道啊，解释就得解释清楚。”

    这话一出来不要紧，他那脸刷拉一下就黑了。操！估摸又想起那天早上了。我说：“你别跟那儿干呕了，操！”

    “你跟我这儿普及知识呐？回头问你那哥们儿去行么！”我崩溃：“滚蛋回房间睡觉去。”我掐了烟，这要再跟他胡扯下去指不定胡扯出什么来呢。

    “啊？”他拧着眉毛看我：“卖嘛的？”

    “我们俩不分。”

    哦，敢情我是催眠机器，比山羊还管用。果然，跟他贫了会儿他就没动静儿了，呼吸平稳。我倒是跟他又说精神了，你说苦闷不苦闷？把他推醒了继续说？不厚道。听他睡得这么美？受刺激。

    “嗯。”我出溜儿到了枕头上，拉开了薄被。早上起的太早，今儿又累了一天，我能不困么。

    “性服务工作者不分男女。”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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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兴趣。”

    我凑过去一看，哎呦！又是一卖的。写的还挺详细，又给人版工添麻烦。我看着他：“卖的。”我吐出一口烟。

    他看了看我：“你困了？”

    “哎，到了儿你还没告诉我嘛是1069。”

    他又皱了皱脸：“还有干这个的？”

    这他妈什么P话？跟我躺一起就不想媳妇儿了？

    嘿！这……我看着他：“你不那屋儿睡去？”我总觉得不合适。跟他们家就一间屋子一张床也就算了，我这儿又不是睡不开。他还真成，跟一弯的睡一起也不咯应！

    “没假！”

    “假正经。”

    “对！MB。”

    他瞪着我，一副青脸。良久，又问：“那你是‘棒槌’还是‘圆圈’？”

    “那是？”

    “公元1069年？”

    “阿拉伯数字不认识啊？”我白了他一眼。

    “那行，咱睡吧，我也有点儿困了”他说着，在我身边躺了下来。

    “你躺我身边儿，咱俩说说话，我一会儿就睡着了。”

    “那不也是你拿搅屎棍勾的！”

    “得得得，您新好青年。”

    “不去，想起我那媳妇儿……一会儿该睡不着了。”

    正犹豫，他动了动，身子也贴了上来，嘴里叨咕了一句：“冷吗……”这是梦到媳妇儿了是怎么地？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再加上那一点点胳膊的份量。我倒是越来越困了。行了，这空调不用关了。更行，我跟大志床上被一男的搂着还挺……后来我真的睡着了，而且睡得特舒服……

    “哦。”他点了点头：“哎，那嘛……俩男的也舒服？”

    “这哥们写的。”他指给我看。

    “你这人……”我被他气糊涂了，我告诉他：“1就是上面那个，0是下面那个，69你总得知道吧？”

    他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

    “你不会委婉点儿说吗！”

    “给钱就能搞的。”

    “对，就他妈一大窑子，不是嫖客就是妓女。有兴趣么？有兴趣回头带你逛逛。”

    “我就说这北京就是胡同组成的吧，一共八条。”

    我躺着脑子里一通自我对话，非但不困倒是更精神了。刚说开开床头灯看会儿书，他翻了个身，手叭嗒一下搭我腰上了。我这一惊，伸出去那手又缩回来了。想拿开吧，怕一动他醒了。不拿吧，我别扭。

    “嗯。”

    “赖我啊，你问的，我就直白给你解释呗。”

    “对着舔JB。”

    我刚喝口水差点儿喷了：“你看呢？”

    “你们俩……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