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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想你。”我轻轻地说。

    第二天一早，我坐车到北京等车的时候，给小雪发了条短信：【说我明天早上就能到西安。】

    小雪隔了一会儿才回：【我正在青海作一个调查。】

    我看看她，“小刘，我们去找人事部长。”

    我订好了车票，天津直达的车票卖光了，从北京西出发，明天早晨坐车到北京，然后兴高采烈的把东西收拾好了，又买了很多的食品，给小雪带过去。

    周一早上，一到工厂，我就跟领导说了请假的事儿。

    “行了，再过过你再休吧，高温假，隔一天来厂里上一天班。”领导过来笑着拍我的肩膀。

    领导转了转眼睛：“什么？”

    “三元里啊。”司机回我。

    我看了看表，早听说北京有个‘三里什么’的地方有酒喝。司机根据我的指示，把我拉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我从车里出来，有条河，还有几座高楼，我问司机：“这是哪儿？”

    我想了一会儿：“不行！我必需要请假。”

    我找到西村部长，让翻译小刘把我休息的事说了。西村一皱眉：“不行！绝对不行。”

    翻译小刘看了看我：“他挺生气的，这么关键的时候，你还要请假。”

    “我去了……你有时间吗？”我问。

    “正波？”

    “我要跟他说了，他就该火了。”小刘拉了我一下。

    “那你过来吧，上西北来看看。”小雪笑起来。

    我背着包，站在北京西站里，脑子很清醒的把票退了。从站里走出来，心里烦，真他妈的！打了辆车，想去喝点儿酒。

    开门进屋，把手机和钥匙往床上一扔。有对象，有男对象。想了想他刚才说的话，嘴里呵呵地笑了起来，真哏儿。手机响了。我过去拿起来，是小雪：“喂？”我接听。

    我点点头，也没多问给了钱背着包往路边儿走，找了半天，除了快餐就是小卖部儿，一座大厦好像还像点儿样儿，是不是酒馆儿都在那里边儿呢。

    “什么？”

    “什么？”小刘吓了一跳，转头把这话跟西村说了。

    我松了一口气，不过厂里我不太想回去了。这事儿以后再说吧，我先打好包就睡了。

    “你要请这么长的假？”领导问我。

    “正波，你来西北看看吧，你们也快放高温假了吧。”

    【得勒，关心是吧，呵呵。】

    我一身的装备全是为了去大西北准备的，像个疲惫的旅行者，把步儿挪到了大厦的首层，看到一家星巴克，问了下路人，说这儿叫‘亮马河’。

    那边是一片沉默，我想跟她聊聊相声，可也许她的心里只有黄土。挂掉电话，我把公司的年历拿出来，下周三开始放高温假，一共一周，想着这一个礼拜要不要去一趟西北，看看小雪和她的生活。

    “嗯。”我心里有点儿紧张。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了？”

    “嗯。快了。”

    我点点头：“是，我有点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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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村吓了一跳。站起来要发作。

    我停了一停：“那好，你自己注意身体。”

    “暑假有一个月要做研究，还有一个月，要去新疆考查。”小雪解释了一下。

    这BK的脾气大整个厂里都知道，我也没说话，把新出的《劳动法》往桌上一扔：“你们看着办吧。”说完就出去了：“明天我请假，不算请假，也不用算旷工，直接算离职就行了，欠的工资豁出去我也不要了。要开除我现在就说。”

    我没回，张小东是不是也有啊，我这不吃饱了撑的吗。

    “没有，就是想你了。”

    要是这样的话，应该一个礼拜也不够使的，看看我今年这一年的假期也没用过，周一就请吧，一直请两周的假去西北。

    我不知道为嘛来的这么大的火，一脑门子的官司，下班坐班车的时候都没人敢跟我说话，脑子里全是黄土高坡的事儿。

    “我是说我得休假。”我说。

    晚上翻译小刘来了电话，说部长把我的请假批完了。

    “我过年就回去了。”她说。

    “那你去和西村部长说吧。我这儿是批不了的。”领导没理我，坐回去了。

    “可是，那也……”我想说那也不是我的工作范围。

    “不把假请给我，我就辞职了。”我很轻声地说。

    “关键是工厂的关键，我也有我的关键。我要请假。”我对小刘说。

    过年？我手里的电话差点儿掉地上，这不马上就放暑假了吗，什么叫过年就回来了？我马上就问：“暑假呢？”

    “厂里要趁着这段时间大修。正好很多电器方面的厂商要过来检测的，我们这边工程师的人手也不够用，还想让你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