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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给我撕他哥耳膜!”
“啧啧啧,从此,这地方就叫撕他哥耳膜了。”
“对对!有这么一天,那哥哥又听那浪娘们儿窗户根儿了,正好屋里好么,六七个大小伙子呢,六七个呢!”
我不说话:“我要是也上外地上班儿去呢?”
晚上,我们俩照样儿没开空调,小风吹着,那BK的,说完相声儿以后兴致大发,躺床上嘴都闲不住了。没完没了的叨叨,给我困的。我一下儿站起来,蹲柜子底下找东西。
“那嫂子呢?”
第二天早晨想过来,他还睡着。我起来,可能昨天晚上还是喝多了点儿,要不然也不敢就穿一小裤衩儿和一同性恋一块儿躺床上睡觉。
不过又看那哥们儿两眼,去去吧,有这么一投脾气的朋友,也算是有福儿了。伸了个懒腰,想起来昨天晚上做的绿豆汤忘了喝了,闻闻没坏,就放了把米进去,变绿豆白米稀饭了。
回家看了看我爸我妈。“你表哥上上海了。工作辞了。”我爸跟我说。
“跟过去了。”我爸看看我:“你一人在家,没意思吧。”
“可不是吗,那娘们儿一发现,马上就跑院子里去了,那哥哥跑得快,一窜就进草堆儿里找不着了。”
“是吗?”我看了他一眼:“干嘛去了。”
“这话说那村儿,有一寡妇,特别厉害。知道寡妇都厉害吗?”我问他。
他忍着笑问我:“那您给说说?”
“嘛?”我爸看着我:“你想上哪儿?”
“咱俩得常走动,我说,逗哏的!”我一个劲儿点头。临走的时候,我还冲他挑了个大拇哥。
“您是怎么做的?”
“我听相声,看看电视嘛的也无所谓。”
“你丫半夜跳起来嘛呢?”
“那寡妇啊,特别爱领男人回家,寡妇他们家旁边儿住着兄弟俩,那哥哥特别爱听窗户根儿。知道什么叫听窗户根儿吗?”我又问他。
“好么,敢情他哥是蛐蛐儿。”
“对对,就这地方,这地名儿有来历。”我说。
“哈哈!哈哈!……”他捧着肚子在那儿大笑。
“我啊,我先给他们讲了讲欧洲地名儿,这回,我上欧洲,去了一地方有意思,瑞典,漂亮!特别漂亮,冷,得烧火炕。瑞典有一地方,叫斯德……”那BK的笑着看着我:“……斯得格尔摩!……”
我说完,也不用绷着脸儿了,立马儿乐出来了。俩人儿乐了大概得有半个多钟头,我看看表:“咱洗澡睡吧。”
“给你叼上,要不然我这当爹的也睡不着了……”
“那寡妇生气,特别生气啊,一看哥哥没在,弟弟正站那儿傻乐呢,心里头气儿就不打一住来,一回头儿招手儿跟屋里那些大小伙子说:‘出来!过去!给我……给我……’”
“你丫起的够早的。”
“这是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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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然后我助理一给油门儿,就把我拉村委会了。作报告!”
“你要那玩意儿干嘛?”
“几点回去?”
“拖拉机啊!”
从车站出来,想给小雪发条短信,又不敢,怕她回一条儿,我就甭活了。
“得,还是拖拉机!”
“上班。”
“小雪多晚儿回来?”我爸问我。
“给我什么啊?”
“这是要出事儿啊。”
走的时候,还在车站回味了一下昨晚上的相声专场。
“我找找,看我小时候儿的奶嘴儿放哪儿了?”
他起来摇摇手儿:“不行,我得给您说段相声,我姓车,叫车磊,大家都认识我……”
“行了,甭得瑟了,您快说吧。”
“我没那意思,嘿嘿!”我乐了一下,把稀饭和咸菜摆好了。
“那是拖拉夫斯机!加长版的!当时我助理一个劲儿冲我招手,我真他给他一大嘴巴:‘不是说不开敞蓬的吗!’我把墨镜一带,让飞机驾驶员把身子斜了两下儿,我顺那翅膀,直接滑下去掉拖拉机上了。”
“我也不知道。”我乐了一下:“我就说着玩儿的。”
“就是扒人家窗户底下,听人家说话。”
吃完早点,上午又在天津玩儿了一会儿,就给他送走了。
我话还没说完,他一个大脚丫子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