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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东帮我把西服整理好了，领带打好了，头发也弄好了，和我一起出的门儿。

    那傻小子嘿嘿一笑：“我叫，我叫，我叫110！” ……

    “没错儿，我就住精神病院。”张小东笑笑。

    张小东一笑，把他给我带的衣服扔过来：“穿这个！”

    “我这两天不梦游吗？半夜喜欢洗衣服，你的衣服，我全给洗了。”说着往厕所一指。

    他一人儿背冲着我笑，没出声儿地笑。

    一直到打扫房间的阿姨进来的时候，她‘嗷儿！’的叫了那一声才给我弄醒了，一看表十点半了。忍到了中午，赶紧打车奔场子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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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琢磨着这龙阳的意思，旁边儿一声音叫住我：“王正波！”

    “张小东！”我从床上窜起来：“你他妈疯了！”

    我接过包儿，里边儿从裤衩儿到袜子还有西服全是新的。我二话没说，把衣服开了包儿全穿身上了。

    闭上眼想做个好吃好喝的好梦，半梦半醒的时候儿，马三立大爷出来了，说是要介绍个新搭挡，我坐底下跟一帮人鼓掌，只见他从后边儿拉出来一小子，脑袋上梳着小辫儿，脸上还画着红嘴巴儿，穿着个大绿绸缎子的裤子，上身儿光着，乐起来一脸的折儿。

    他高高兴兴的打了辆车上班儿去，我也高高兴兴的打了辆车。司机问我去哪儿，我刚要说去车展，一看表才他妈七点半。麻利儿从车里出来回到酒店，想躺下再睡会儿，又觉得这身儿衣服好不容易穿身上，再脱下来就不好穿了，又不能拿着跑着去找张小东，连坐都不敢坐，倚着墙站着闭着眼睡了一会儿。

    司机问我是去哪儿，我回答在‘浦东龙阳路会展中心’，下了车，往场馆里边儿走的时候，看见前边儿有俩哥们儿穿的都挺他妈前卫的，头发一个红的一个蓝的，由于我站下风口儿，前边儿俩哥们儿的话传进我耳朵儿里：“上海真是时尚，还有‘龙阳’路！”

    我糊糊涂涂地起来找衣服。张小东回头儿看了我一眼：“全他妈给你泡上了。”

    我抬了下眼眉：“嗯？”

    我没什么反应，就是看着他，他轻轻地握着我的手：“小波儿。”

    他微笑了一下，从我的右手无名指上，把我的戒指退了下来。

    我一个没忍住，大声喊了一句：“我操！”这屁给我噎的，这BK的脑子都他妈走这道儿上了，一脚踢他屁股上：“我这两天腿他妈总抽筋儿。”

    第二天早晨醒过来的时候，张小东正对着镜子系领带儿。

    我琢磨着他应该是笑着，那后背都抽起来了。我伸着胳膊跟要摘弥猴桃儿塞的，从他那边儿的床头柜儿上把我的结婚戒指拿回来戴上。然后往床上一倒。

    马三立大声问他：“你叫嘛？”

    我一瞪眼：“干嘛？”

    我心想完了完了，这下儿我得光着上车展去了，比哪个车模儿穿的都少。

    “那个挺贵的。”我一咬牙说了这么一句。

    我还笑着，他嘴里小声儿说了句：“他妈的！”二话没说就把整个儿脑袋扣我脸上了。

    他笑笑，把戒指放床头柜上，拿这手顺势扣在我嘴巴子上，我一下给B打开了，一边儿笑一边儿说：“你他妈别犯病。”

    我一回头儿，好么，昨天晚上那梦也想起来了，给马三立捧哏那110。

    弄得我半天没反应过来，刚回过神儿来，那B的舌头都伸我牙上了。我刚要动手儿打他，他B闪得飞快，坐起来了直勾勾儿看着我，我也直勾勾儿看着他，他一拍脑袋，笑了一下：“靠，这两天怎么老梦游。”说完自己个儿躺那儿睡了。

    他没说话，从下边把手伸到我的被子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