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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契爹是真的疼我，他出门时经常会记着买些孩子喜欢的吃食或玩具回来，有时也会把我抱在怀中一起看帐册，那种时候我会觉得，日子就这麽过下去，也挺不错的。或多或少跟着契爹学点东西，等我长大不再适合做契儿时，也许契爹会打些赏给我做点小生意，或是跟着他当手下做事情。

    契爹说，你这儿怎麽了？

    契爹要我斟酒，我也乖乖的帮忙斟酒；契爹要我喝两口，虽然我不爱酒味的苦涩，还是努力的喝了几杯。

    他说，干得好，小玖。

    他说，我的一晚换来了一笔好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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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盘起我的长发，想吸吸我的耳后时，突然发现那儿起了几个红疹子。

    隔天一早，契爹问我，我叫什麽名字。

    我照铜镜也瞧不见，只觉得既不痒也不痛的，根本不觉得那有什麽大不了的。

    慢慢清醒过来，我瞧见……眼前横躺着休息的男人一头黑发，不是契爹。

    这档事，弄习惯了，就算身体吃不消，或多或少出点血，也不是忍不下去的事。

    我，与契爹，是金钱结的契。

    毕竟，比起以前把我当银子换的爹娘，我心里头隐约的还是觉得，契爹还不那麽讨人厌，至少把话挑明了讲。

    总之心态变了，打开腿让契爹捅捅弄弄，把他服伺得舒服了，也只不过是痛那麽一下子而已，就能换来锦衣玉食，也没什麽不好。

    我吓得跳了起来，床单一拉便跑了出去，契爹还在外头小房间喝酒，我抖着身体抖着嘴，正想要跟契爹解释，我没有背叛契爹，我喝醉了根本不知道是谁把我带去后头房间的。

    说是学堂，还真是笑话，这里只不过是比青楼高一等的男色调教所。

    跟在契爹身边的日子，其实也不会太难过。

    从那之后，契爹又陆陆续续带我出门做生意，我想我的轫性真的很强，反正人生就是这麽回事，契儿嘛，遇到想捅你的男人，两腿一张就好了。

    什麽儿不儿的，恶心死了。

    第一次被契爹带出门做生意，我当然被打扮得风光亮丽，原本就长得好的脸蛋更是被抹上时下最流行的妆，坐在马车里都有人从窗外看呆了。

    疼，字面上的意思，我又怎麽晓得呢？

    「小玖。」我说：「契爹叫我小玖就好。」

    他们把我换成了银子，在那包袱里，那才是他们的“宝”。

    可是，契爹先开口了。

    后来，喝得天旋地转，感觉契爹压在我身上，大手不断地上下摸弄，我也很合作地主动褪下裤子，让契爹找到入口插进来捅捅弄弄。

    契儿算什麽？连人都不是。

    在我身上来来去去的男人很多，也许是因为太多了，所以这种结果也是应该的。

    不过，契爹不愧是玩过的孩子多了，觉得不妙吧，拿了封信给我，帮我叫了车，送我到这个“学堂”来。

    我才知道爹亲连我的名字也没告诉过他，也许那一点也不重要，那只不过是个数字，第九个娃，所以叫玖儿。

    他说，就知道我最会魅惑男人了。

    我把契爹的信交给夫子，夫子看完信帮我把脉，看看我的眼角与舌根，又研究了我耳后的红疹老半天，最后说，我帮你开几副帖子，你在这儿住一阵子喝看看，压得下去就没事了。

    那天，契爹把我压在床板上，正要和我亲热。

    直到我被契爹压在床上，他用那紫红色的肉棒直直插入我胯下的小孔时，我才知道，疼，真的疼，疼得我哭爹喊娘，却没有人来救我。

    能帮契爹多吸引他人目光，我也觉得很自豪，见着了契爹的客人，只要契爹要我笑，我就露出甜甜的笑容，满意的看到他们红了脸。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所谓的契儿经过买卖，只不过是种物件，连人都称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