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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响动,道士回头,见着金大雕,那白得似鬼的面容浮上诡异笑容,嘴角沾了肉渣,又掏了一阵,递过去,阴森森道:“要不要尝尝?”
金大雕看那白骨般的手上挂了条肠子,暗红的血衬得那手愈加苍白,金大雕禽兽般的眼睛闪着绿光,鼻子里喷着粗气,胯下那根大屌隔着裤子直指道士,简直就要穿破裤裆了。
道士狂笑,抛下那尸体肠子,跳将过来,长腿勾住金大雕壮实腰身,一把扯下裤子,那巨大孽根跳出来,青筋暴现,突突跳动,紫红溜光,还冒着热气。
“好妙的宝贝!”道士笑道,爪子撸了下,冰得像死人。金大雕哪里按捺得住,将道士扯下,紧走两步,掼进那空棺材内,随即扑了上去。道士跳起,金大雕扑了个空,整个掉进棺材里,让道士踩在背上。棺材底部顶穿了个大洞,木材屑插入龟头,这蛮汉吃痛,挣扎着要起身,却不料想那道士看似没几两肉,但力大无比,分毫不动。
“心肝宝贝儿,急什么!”道士不晓得何时摸出把剔肉刀,弯腰摸索金大雕两颗蛋,手感极佳,遂笑道,“如此鲜嫩宝物,不如送了我罢!”手起刀落,将一颗睾丸挖下。金大雕大吼一声,胯下血流如注,只听棺材劈啪巨响,竟生生顶成了两半,那带血巨屌直直插入泥地。
道士将那颗血淋淋的肉蛋举到面前,笑道:“好东西啊!”一口吞下,啧啧有声。金大雕跳将起来,缺了颗蛋的下体愈痛,那火便愈盛,凶相毕露,杀气腾腾,誓要将这道士操弄痛快!
==。。。。。雕胸,疼不?越疼越爽的。。。。。
纯属凑热闹??调教与开发
纷乱的一日过后,便又是漫漫长夜。
这菊陷寺建于山颠之上,莫说是人,便是平地常见的飞禽走兽也极为罕见。夜幕深重,菊隐寺渐渐被寂静所笼盖……只除了,隐隐传来的,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呻吟声。
‘嗯……啊……啊……雕哥哥~’
‘用力啊!啊……啊……’
“切。还说是佛门禁地,还不是一样淫窝一个。”只是一句被淡淡陈述出来的评语。说话的人一身黑色唐装,代替束带,腰间缠着一条黑色皮鞭。他的面容清俊,一头黑色的长发此时披散在肩头,如同他的人,在黑暗中闪着冷光。
没有人知道他从何而来,要到哪里去,只知道是某一天,他就出现在这菊隐寺中。
他没有名字,抑或是没有人知道,所有的人都叫他,M。
“呵呵,施主此言差矣,我佛有云,慈悲为怀,普渡众生,我等佛门弟子,所做一切事情,莫不都是遵从这一句。”
M没想到身后还有人,他皱了皱眉,回首冷冷看着不知几时站于他身后的无名。
“那敢问无名大师,这寺中的一切,哪个是慈悲为怀,哪个是普渡众生。”他冷冷地逼问着,手不自觉地放在腰间。
“罪之业者,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怎知这寺中的一切,哪一件不是前世的因,今世的果。就连施主你,来到这菊隐寺中,为的还不是前世的业罪。若非此,寺中又怎么会无故收留人。”
“你、你知道什么了?!”M握紧了腰间的皮鞭,警戒地望着暂时还未出过场的无名。
“施主不用紧张,老衲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知道。欲海浮沉,害人不浅啊。。。。。”这无名说着,又复往黑暗的走廊走去。
一切,归于平寂,归于黑暗。
是的,只是黑暗,也只有黑暗。
这其间,只有大殿中蜡火星星点点,在黑暗中摇曳不定。
“唰!唰!唰!”
黑色的皮鞭划破空色,鞭鞭落在赤裸的皮肤上。大殿上,佛像下,几个骨骼纤细的和尚被除了上衣,紧缚着吊在房梁上。M冷笑着,皮鞭毫不留情的抽打在皮肤上。
“啊——”悲叫声在暗夜中突兀的回响着,只是疼痛之外,却又是带上莫名的快感以及妖艳。
“看来,M又在开始调教了。”
“呵呵,这下,我们寺里又省下了一笔。”
9
于是这金大雕便在寺内留了下来,他年轻力状,力气活都干得,寺内几个青头白面的小沙弥大和尚少不得与他相好的,才几日便觉得快活得不得了,夜晚也没一时寂寞的,方丈摇头叹气,只觉得自己收留了这么个如狼似虎的主真是冤孽一场,也拿他没法子。
却说那大和尚长之,自那日撞着了那两小和尚的好事后,心里便留了个念头,看见墨菊眼睛便要不由自主地多瞄两眼,可那小和尚防他也防得紧,一见到他就急急走开,不要说看得到吃不到,就是连个话都搭不到,心下不禁暗暗咬牙。
这天半夜去检查了藏经阁的锁,回来途中见柴房边树影下有西西簌簌的声响,他便蹑手蹑脚地走过去,隐约听得淫浪地叫地:“哎哟,好哥哥,舒服死我了。”以为是墨菊和小苏两个小浪蹄子又在此处寻欢,便想去吓他一吓讨些好处,于是大声叫道:“哪来的小贼!在此处做甚!”说着便大步向前踏去,两人一惊,起身想跑,长之心里暗想今天总算又让老子逮到了!一个箭步踏上前去抓住一个,另一个却飞也似的跑了。
长之便回过神来仔细端详,抓住的却不是墨菊,而是膳房里的一个小伙头僧,名唤一轮的年幼小沙弥,此刻他瑟瑟发抖,裤子都还未来得及穿上,嫩红的小屌儿软软挂在腿间,白嫩大腿上满是精水,脸上还挂着泪珠儿。
长之色心顿起,想讨些便宜,便端出些架子恶狠狠地教训了下一轮,一轮年幼胆小,原就是被师兄弟诱骗生出这些事来,这下听得差点尿裤子,直至听到长之说要去告诉主持,这下心想不好,不知道怎的一时候想不开来,摸索到旁边一把砍柴刀,便抓起刀一把往自己脖子抹了下去,长之没有防备他来这么一下,当下就呆了,抖抖索索地松了手转身便跑,直至跑到禅房边才喘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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